线上发现了和刺绣相似的结晶。
“贤妃身边有织染司或者尚功局的人吗?”
前世并没有这件事,萧时运也不确定,究竟是谁帮贤妃想出这么精细的手段来栽害丽妃。
楚庭思量片刻,犹疑道:“今夜侍寝的宝林有个哥哥在工部织染所当差。”
“那多半是她了。”她把手里的线轴丢给楚庭,“几股线按照颜色分别在苏木、姜黄和石灰水里泡过,晾干后织在一起,平日看不出什么异样,可一旦受潮,姜黄苏木遇碱水变红,颜色就渗出来了。”
至于到底是周秉文磕丨药之后身体燥热出了汗,还是玩了什么鸳鸯戏水的花样,就只能问他自己了。
“跟丽妃说一声,让她和周秉文申冤去吧。”萧时运嫌弃翻了个白眼,“我要回去睡觉了。”
弘昌帝虽然迷信神鬼之说,却也不至于证据摆在眼前还不讲道理。
而且他最讨厌别人利用他的心思。
丽妃如果聪明的话,应该知道,这是个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
萧时运回到郡邸时已是五更,她潦草在床上躺了两个时辰,天亮后听到丽妃脱困的消息,才松了口气。
她还是挺佩服这女人的执行力。
萧将军正准备打赏带话的宫人,又听见对面说。皇上为了补偿丽妃娘娘受的委屈,今夜要留宿昭阳殿。
补偿?
给那玩意侍寝,算补偿吗?
工伤才对吧。
萧时运腹诽了一句,忽然反应过来,她今夜又睡不成了。
就不能让她多睡一会儿吗?
萧时运这样想着,无奈揉了揉额角,又忍不住叹气。
算了,算了,为成大业,多熬几个时辰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她该准备动手了。
周秉文,这份深情,你可要好好说给正主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