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不予淡淡回答:“没事。”
可她心里已经尖叫:
——“当然吓人!吓死人了!那眼神就像是‘你就是我在找的人’,偏偏我现在还得演冷面专家!”
吴澄澄还在嘀咕:“我总觉得他看你的样子怪怪的,好像你们有仇似的。”
“别多想。”苏不予轻描淡写地打断。
内心:
——“有仇个屁!我们连熟都不熟!但是这眼神,我怎么感觉比猫头鹰盯着我还危险?!”
帽檐客人把咖啡杯轻轻放下,指尖敲了敲桌面,声音清脆而沉稳。他低声说道:“老板娘,你这里……很特别。”
苏不予语调不疾不徐:“谢谢夸奖。”
帽檐客人笑了笑,声音带着点探询:“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觉得特别吗?”
苏不予摇头:“客人怎么想,是客人的自由。”
外表冷冰冰一副不关心的模样,内心早已炸裂:
——“我当然想知道!可我要真顺着你问下去,你是不是下一句就要说‘其实你不是普通人’?!那我还怎么活?冷静,不予,你必须冷静!”
帽檐客人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稀有的工艺品。
苏不予维持着冷漠眼神,顺手把吧台上的咖啡豆袋子摆正,仿佛眼前的危险压根不存在。
偏偏就在这时,狸猫蹿上了吧台,尾巴一甩,啪嗒一声把纸团丢在她手边。
苏不予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漠,慢条斯理地把纸团捡起来,像是在收拾垃圾。可她心里已经狂吼:
——“你这死猫!现在丢暗号合适吗?!你以为这儿是密室逃脱游戏现场?!”
她把纸团轻轻攥紧,顺手揣进围裙口袋,脸色冷得像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帽檐客人似乎看在眼里,目光一闪,却没说什么。只是把手里的咖啡慢慢抿了一口。
这时,她妈忽然招呼:“小予,咱们也该走了,明天一早还有事。”
她爸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行,那我们先回去。你早点休息,别老熬夜。”
苏不予点头:“好。”
内心:
——“爸妈你们快走吧!这地方马上要变修罗场了!再待下去,你们可能会看见狸猫唱评书!”
送走父母后,咖啡店的气氛更诡异了。剩下的客人各自低头忙活,没人注意到这几个人之间的暗流。
猫头鹰在外面换了个位置,飞到更近的窗台上。它的影子映在玻璃上,恰好压住了帽檐客人的轮廓。那画面像是一场无声的对峙。
苏不予心跳漏了一拍,强撑着把台布掀起来抖了抖,声音冷冷:“澄澄,准备打烊。”
吴澄澄瞪大眼:“啊?可是还没到点啊!”
“提前收。”
内心:
——“再不收,我怕下一秒这人就要和猫头鹰对话,顺便拉我加入什么‘秘密社团’!”
吴澄澄虽然一脸困惑,但看她脸色冷得吓人,还是乖乖照做。
终于,客人们陆续起身离开,咖啡店渐渐安静。只剩下那位帽檐客人,仍旧坐在角落,手指敲着桌面,节奏有条不紊。
苏不予心里已经乱成一锅粥,可脸上依旧是不温不火:“先生,打烊了。”
帽檐客人缓缓抬头,嘴角勾起一点弧度:“我在等一个机会。”
苏不予盯着他,眼神平静:“抱歉,这里没有机会,只有咖啡。”
她语调冷静,像是在撵一个赖账客。可心底已经拉响最高级别的警报:
——“糟了,这人绝对知道点什么!而且我还得装得他一无所知!这场对话,怕是要把我逼疯!”
空气骤然凝重,夜色仿佛也在收紧。
苏不予意识到,她和这个奇怪男人之间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关门的声音把夜色“咔哒”一下扣紧了。玻璃门上那块“营业中”的牌子翻了个面,露出“打烊”。店里只剩一盏顶灯和吧台后的小台灯,光线像两片安静的湖面,把阴影分成规矩的两份。风从门缝里往里探,带着外面路灯的橘色,和猫头鹰偶尔短促的一声“咕”。
帽檐客人还坐在那个角落位,背靠墙,指尖敲桌,节奏一下一下,像在给这间屋子量心跳。吴澄澄把最后一张桌布抖平,端着抹布朝吧台走,走到一半又忍不住回头瞄那一眼,嘴巴张了张,压着嗓子问:“不予,他还不走啊?”
“不急。”苏不予把账本合上,语气像把一扇抽屉推到位。她把笔插回笔筒,动作慢得像故意给情绪降温。心里却已经把“预警红色”三个大字铺满屏幕:
——“不急个鬼!我急得想给他套个麻袋抬出去!这节奏不是来喝咖啡的,是来连夜谈判的吧?”
她朝角落走了两步,停在合理的服务距离上。“先生,”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