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已经咆哮成一片海啸:
——“狸猫给我留纸条?它是怎么写的?它是趴在桌子上用爪子画的吗?还是嘴里叼着笔写的?字还比我小学同桌写得工整!这世界怎么了!?”
表面,她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把纸条轻飘飘丢进抽屉里,好像这事没什么大不了。可心底,她已经把“如何科学解释狸猫写字”列成了今晚的第一大未解之谜。
不过值得安慰的是多余的动物们跟着狸猫离开了
……
第二天一早,门还没来得及开,吴澄澄就“咚咚咚”地拍门。
“阿予!开门啊!你昨天是不是又熬夜了?!”
苏不予揉着额角去开门。她的脸冷冷淡淡,声音也是平平无奇:“你是闹钟吗?这么早就来。”
吴澄澄一进屋就叼起一根油条,坐沙发上:“当然是来看你啊!你天天黑眼圈,我怀疑你不是在经营咖啡馆,是在研究什么不正经的深夜实验。”
苏不予心里一哆嗦,面无表情地回:“你想多了。”心底却已经狂吼:
——“实验?对,我的确在做实验——实验如何在一群会说话的动物包围下还能维持心理健康!”
豆沙从角落里走出来,正好迎上吴澄澄的目光。后者“咦”了一声:“你家猫最近气场不一样啊,感觉……有种领导范儿?”
苏不予嘴角抽了抽,冷声回:“你眼花了。”
心里:“对,它昨天差点就发言了,下一步是不是要参加动物人大代表大会!?”
……
上午生意平平,来了几位常客。苏不予照常冷脸冲咖啡,吴澄澄帮忙擦桌子,豆沙则一如既往地在门口当“门神”。一切看似安稳,直到中午时分,她的父母突然推门进来了。
“哟,爸妈?”苏不予愣了愣,赶紧迎上去。声音依旧冷冷清清:“怎么突然来了?”
苏母穿着碎花衬衫,笑容满面:“还不是担心你,给你送点家里做的包子。”
苏父则四下打量了一圈:“你这店怎么感觉……怪安静的。”
苏不予心里暗暗冒汗。她扫了一眼豆沙,生怕它突然来一句“包子不错,来点醋吗”。表面却若无其事地接过饭盒:“谢谢,放厨房吧。”
偏偏这时,窗外那只猫头鹰又来了,正对着玻璃一眨不眨地盯着屋里看。它的脑袋还“咔咔”地转了个一百八十度。
苏母惊呼:“哎呀,这猫头鹰怎么白天也出来了?不吉利吧?”
苏不予笑容淡淡:“野生的,别管它。”
心里则已经狂吼:“你给我闭嘴啊!你看什么看?现在是家长考察现场,能不能别当场露馅!!”
豆沙敏锐地抬起头,对着猫头鹰低低“喵”了一声。那只猫头鹰竟然点了点头。
苏不予的心声瞬间炸裂:
——“完了!这下演出现场要直播给爸妈看了!如果他们发现自家女儿开了个妖精交流中心,我以后怎么做人!?”
她强行用冷淡的声音打断:“爸妈,你们坐下,我去泡茶。”说完快步走进厨房,死死关上门,靠着门板心里疯狂刷屏:
——“冷静冷静冷静!我就是个正常的咖啡店老板,这一切都是幻觉,对,是幻觉!等下给爸妈多塞点包子,转移话题,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这里是妖怪大本营!”
……
苏父喝着茶,啧啧称赞:“茶好,店也好,就是你啊,不要总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苏母点头:“是啊,笑一笑,多交些朋友。”
苏不予端着茶壶,淡淡地笑了笑:“嗯。”
心里疯狂吼:
——“交朋友?我现在身边全是妖精,你让我交什么朋友!?是要我和狸猫去打麻将,还是和猫头鹰组个合唱团?!”
吴澄澄在旁边憋笑,觉得她这一冷一热的反差太明显,完全没发现她其实在竭力维持表面平静。
整个午后,苏不予的心都悬在嗓子眼,生怕豆沙又冒出什么“爆炸台词”。可幸运的是,它今天罕见地安静。直到父母走后,她才狠狠松了口气,瘫在沙发上。
豆沙跳上茶几,尾巴一甩,淡定地蹲下。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仿佛在说:“你演得还不错。”
苏不予盯着它,面无表情,心里却又开始狂吼:
——“我演?你演得才像影帝吧!?全程一副‘猫中首领’的样子,要不是你忍住不说话,我的社会性死亡今天就现场直播了!!”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洒进来,把木质的桌椅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咖啡馆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气,与苏母提来的包子香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