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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看她,嘴角缓缓弯起。
苏不予表情不变,声音淡淡:“慢用。”
心里咆哮:笑什么?别笑!你再笑我就要怀疑你是来体验“灵异餐饮剧本杀”的!
女人很快离开,风铃叮咚一声。她目送到门口,才慢慢收回视线。豆沙眯眼看着那杯残余的牛奶,小黑猫凑过去闻了一下,尾巴立刻炸成一团。
“别闹。”她冷冷压了一句。
心里喊:是,我知道她不对劲,你们别给我现场演恐怖片好吗?
午后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把吧台照得发亮。苏不予靠在椅子上,抿了一口温水。掌心那股莫名的热度又浮上来,像有人轻轻碰了她一下。
她垂下眼睫,轻声说:“别催。”
像是说给空气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苏不予在柜台后面机械地擦着已经擦过三次的咖啡杯,心里却完全没在杯子上。脑子里乱成一团:那几只猫和猫头鹰刚刚演绎的“夜半合唱团”,她表面冷冷淡淡,可心里已经刷屏般弹幕狂飙。
“啊啊啊啊!我到底是开了个咖啡店,还是开了妖怪动物园啊!?”
“这只狸猫到底是怎么进来的?门锁好得很,难道它会拧门把手?还是会敲暗号?”
“苏不予冷静,你一定是在做梦。可是梦里不会这么真实,连咖啡豆的香味都闻得到……”
她一边强行压下心里的疯狂吐槽,一边脸色平淡地继续擦杯子,仿佛自己什么都没看见。可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瞄向那张靠窗的小桌子。帽檐女孩正懒洋洋地拨弄着拿铁上的奶泡,另一只手却在悄悄抚着那只狸猫的毛,像是再自然不过的日常。
空气安静得出奇,只有咖啡机低沉的嗡嗡声。苏不予本想装作没看见,结果狸猫突然甩了甩尾巴,嘴一张,吐出了一句——人话。
“味道不错,比我在山里喝过的泉水好多了。”
苏不予手一抖,差点把杯子砸地上。她表面还是冷冷的样子,轻轻放下杯子,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围裙,可心里已经在尖叫:“救命啊啊啊啊啊!动物会说话了!!而且还点评咖啡味道!这什么灵异餐饮点评团吗!?”
她勉强压住声音,佯装镇定走到吧台边,开口问:“……需要加糖吗?”
帽檐女孩抬眼笑了笑,那双眼睛清澈得有点不真实:“不用,它喜欢原味。”
狸猫立刻“呼噜呼噜”点头,毛茸茸的脸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苏不予冷漠地点了点头,转身背对两人,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心里却又开始了弹幕轰炸:“原味!?你还懂原味!?你们这群妖精……哦不,这群奇怪生物,居然还挑剔咖啡口味!你要不要再点评一下酸度和烘焙度?要不要顺便给我个五星好评写点评文案!?”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用最平静的声音说:“那你们慢慢喝。”
话音刚落,柜台里的自家猫豆沙忽然跳上来,蹲在她手边,尾巴在空气里一甩一甩,眼神复杂。苏不予心里更是“滴溜溜”直转:“完了完了,豆沙不会也要开口吧?不会吧?它开口了我今天得直接原地去世!”
果然,豆沙幽幽地看着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低喵,像是要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像是安抚。
苏不予心里瞬间爆炸:“你蹭啥!?你蹭我手我更害怕啊!能不能正常点?你就正常当只猫不好吗?!”
然而表面,她只是淡淡地伸手摸了摸豆沙的头,声音冷清:“去旁边玩,不要打扰客人。”
豆沙乖乖跳下去,走到门口,趴下继续当个“安静的门神”。整个咖啡馆恢复了安静。可苏不予心里已经被刚才那一幕掀起了滔天巨浪。她知道,自己再装傻也没用,这些怪事已经一桩接一桩,根本绕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