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
几人没了从前趾高气昂的气势,胡掌柜越过团娘,望向院里灯下那道窈窕身影。
胡掌柜咽了口唾沫,“李……李掌柜在吗?”
院内的李怀珠闻声,放下攀膊,缓缓转过身来。
暖黄的灯光映着她的脸颊,唇角微勾,笑意清淡,却又不惊讶,似乎意料之中。
“原来是胡掌柜。这么晚了,有何贵干?”
小娘子一幅气定神闲的样子,好似没事人一样。
老赵硬着头皮拱了拱手:“李掌柜,今日登门,实在是有事相求……”
“是、是……正是为了酱菜的事……”
李怀珠还没开口,团娘却抿唇笑了,“酱菜?我们早就不卖了呀。”
老赵一愣:“不卖了?”
团娘说:“啊,您不知道吧?我们降价第一天便卖光了,后来只在客人来吃饭时送一小碟当搭头。熟客们喜欢,我们也乐意送——反正量少,赔不了几个钱。”
老赵脸色一白,降价第一天,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那天就卖光了?”
“是啊,”团娘摊手,一脸惋惜:“您老现在来买,真是一罐都没有了。”
胡掌柜和老赵呆怔原地,身后两个伙计面面相觑,渐渐咂摸过味儿来。
那这段时间你挂的什么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