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咱们被算计了!
    公予本就怕这怪物,正以手撑着地,脚往后蹬着倒退,那怪物的脑袋就这样被羡清川一剑斩下,脖颈奔涌出来的血溅了公予一脸,那头掉下来,砸在他两腿之间,定睛瞧了一眼,头正好滚了两圈,正脸朝他,那怪物身子还站着,暂歇了一个呼吸,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啊——!!”

    公予用力攥着张良武的衣裳,借他力起了身,不敢置信的抬眼去看羡清川,“清川,你、你……”

    羡清川从袖中拿了帕子,擦拭剑身上的血,“这不是鬼,它有影子。”

    张良武低着头,瞧着这场景也是被瘆的头皮发麻,远处寨中,马又嘶鸣,三人互相对视,公予抚着心口,看了看羡清川手中的剑,又看了看羡清川的脸,她面色如常,一丝恐惧也未有,公予心下惊惧还未褪去,喘息喊道:“这寨子里本无马,是我们的马在嘶鸣!如何能惊马呢!”

    是啊,那四匹马极其温顺,如何能惊马呢。

    将六月,沉月在西南,随日将出,这光华愈发黯淡。

    身后那黑怪的头身分离,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方才那场没命的奔逃好像一场转瞬的噩梦,一时惊骇,一时成空,那东西死了,好像也没什么好怕的。

    三人往寨内跑,远远瞧见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在他们马车前寻着什么,羡清川大呼道:“你们干什么呢!”

    现下天色不明不暗,晨日将出,天边泛着青灰,又掺着一丝明黄,乍一看分不清是凌晨还是日暮天将黑,那人被这一喊,也吓了一跳,回头瞧,鬼鬼祟祟的反倒问了,

    “你们怎么在这?”

    近前,才瞧了个清楚,这翻马车之人,正事那瘦子环肥!

    环肥见三人中,仅羡清川手中持剑,环肥瞧了她一眼,冷哼一声,“小模样长得还挺标致,这样吧,你留下,给我做个童养媳,待你长大了,你夫君我,好好疼你啊?”

    公予被这话惊得眼珠子瞪得溜圆,方才被那怪东西吓的胆颤,如今又被气的发抖,将羡清川与张良武护在身后,“你这毕/养的,说什么玩意呢?”

    环肥吐了一口痰,身边几个山匪各个面色不善,“想来刚刚我们吹迷药时叫你们三个躲过去了,不过也不妨事,听好了,这金银,我们要,女人,我们也要,女孩,我们更要。”

    公予夺过羡清川手中的长剑,猛地往前刺去,“你这不要脸的,要你个头!”

    环肥一下子跳了开,贼眼半眯着,手中紧握着刀把,“我看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家长辈都被我们绑了,你们三个小的,不如早早束手就擒,也好免去罪受。”

    公予刀剑练得不赖,这时也没有半分留手,武馆里授剑术的马来、韩火热都是不善言辞的性子,偏偏教出来个这样活泛的孩子,听山匪这样说,公予也恼,“绑了?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占山为匪,不尊……”

    刀剑相撞,铮铮作响,他一人怎敌六人,直被逼的节节败退。

    环肥冷笑道:“不尊什么?不尊朝廷?你们是朝廷的吗?不过是与我们一样,平头一群,装什么官威?再说了,如今可称不上什么盛世,我们占山又怎么了?”

    公予吃力的应付,他没留手,这六个山匪也不曾留手,招招都奔着取性命去的,更何况用刀的更比用剑的砸力,持剑要快准狠。

    而那几个山匪本就不是什么善茬,手中握着刀把,这时更是疯了一样狠砍。

    张良武平日里看着腼腆,生死关头也是发了威,趁着几人打斗的功夫,他不知从何处拿了一杆银枪,冲杀上前。

    羡清川趁着几人争斗,几个山匪无心应付其他,便往那屋堂去,推开屋门,内里漫着一股呛人的烟气,料想就是刚刚瘦山匪所说的迷药。

    她捂着口鼻,将门窗都打开,这山匪也是心大,既然定下要劫掠,就该派些人守在此处。

    门窗开了,长风浩荡,过堂卷着缥缈的迷烟,往外去。

    羡清川推着离门口最近的,“白须叔,何避叔,醒醒!”

    这群人打着鼾,不像是中了迷香,像是八百年没睡,羡清川抬头寻着自己爹,瞧着羡寻朗也是,被两圈麻绳捆着,侧躺在地,磨着牙,咯吱咯吱的声音听着便叫人难受。

    这一环视,瞧见了山匪也睡着。

    好吧。

    并不是人家懈怠,连看守都未叫人看守,只是这来看守的许是也吸了几口迷香,就地睡了过去。

    外头公予张良武还在打着,羡清川焦急的推着还在睡着的一众教头,不知多久,终于有人醒来,萧二牛眯缝着眼,嗡声问道:“啊……天亮了吗?”

    “萧叔!咱们被算计了!”

    萧二牛体格子好,清醒的也快,视线缓缓清晰,只见自家大哥的闺女站在身前,咧着个嘴,都瞧见后槽牙花子了,她大哭着,胳膊伸直指着外头,“那群不要脸的山匪,给咱下了迷魂药,偷东西呢!现在正拿着刀追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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