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呕!小予哥,我要吐了……
    羡清川还没缓过神,就被公予张良武架着胳膊拽了出去,偶尔公予碰到她胳膊上的伤,惹得羡清川一下子清醒过来,“公予哥,你小心点,我可是伤员!”

    公予连忙撒开了手,“对不住,对不住,咱们小点声,都睡着了。”

    羡清川问道:“现在几时了?”

    张良武有些不好意思,“可能还未到寅时。”

    昨夜他们睡得早,羡清川也睡了个好觉,这时没了睡意,接着月光,瞧着公予张良武手中并未拿武器,羡清川有些无奈,“公予哥,咱们现在是去抓猴子还是站桩?”

    公予笑道:“不是抓猴子,小清,你想啊,这猴子多灵敏,要是咱们抓到了猴子,肯定需要上树,这练得便是身手啊。”

    羡清川瞧着公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不禁扶额:“哥,你想玩就直说。”

    公予绕到两人身后,将两人推出了屋,随后悄悄将门关上,“咱们武家的事,怎么能叫玩呢。”

    出了这屋堂,羡清川仰着头,瞧着公予一脸兴奋,而在身后的张良武,竟也一样。

    羡清川问道:“公予哥,你什么时候瞧见的有猴子?”

    山里有猴子不是很正常吗。

    山林间偶尔一两声噪鹃叫,公予道:“是个小小的黑影,蹲在树上,方才我起夜瞧见的,就看见了一个模糊的影子,但是毛茸茸的,有尾巴,肯定就是猴子了。”

    羡清川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现在已经没有睡前那样痛了,掀开那层纱,伤处已经结了层浅淡的薄痂,“模糊的影子?估计早就跑了吧。”

    公予道:“离得近,也不会跑很远,咱们就去瞧瞧,不走远了。”

    羡清川道:“那,小予哥,我们不拿武器吗?我爹不是说今日得让我继续练刀?”

    公予将腰间的剑接下,递给羡清川,“喏,清清,你拿这个,剑跟刀还算是有些相像的,一会我们去抓猴子,你就在那练剑好了。”

    张良武跟在侧边走着,嗡声道:“刀剑可不一样。”

    羡清川道:“对,刀剑不一样,庄叔教我了,用刀的时候尽可用狠力,剑要难上许多,而且有的剑剑身是软的,偏向于刺,出招要快,要准。”

    公予一门心思想要去抓那猴子,也无心细致教导羡清川,别说他自己也是个徒弟了,如今还未出师呢。

    这杂杂寨占据一处好山间,山石多裂,间有茂竹,又有群翠环绕,远处高山生长树,停着许多鸟,夜里一只只都将脑袋埋在翅下,睡得安稳。偶尔响起一阵聒噪的夜猫声,那家伙也是饿了,知晓哪有耗子便扇着翅去抓,空留下一阵扑翅声。

    这杂杂寨夜里竟没有站岗的,一个个都回去睡了。

    或许是因这屋建的隐蔽,白日里不仔细瞧看都能略了去,也或是这石泥屋建的稳固,又或是寨中人各个身强体壮,又有大刀傍身,不怕猛兽。

    顺着寨中小路走了有一阵子,过一篱,出了这寨,月光照的地上散着白,凹凸不平的,分着黑白两色,路边的草影斑驳,两个少年,一个少女,打着哈欠,往外走去。

    “公予哥,确定那猴子在这?”

    羡清川低头瞧着自己手中的长剑,又瞧了瞧公予跟张良武,他二人并未拿武器,“前天还听见虎啸了,咱们三个若是碰见了,可是危险啊。”

    公予回头拍了拍羡清川的脑袋,“那会我听见那猴子的叫声了,方才鸟叫间也混着,是这个方向,没有错的。而且昨日那虎啸离得极远,又是反方向,清清你放心好了。”

    说话间,又听得一声怪叫,公予高兴道:“听,就是这个声音。”

    羡清川拉着张良武的手臂,“小武哥,你听这声音像什么?”

    张良武瞧着远处,又低头瞧了一眼羡清川,有些迟疑,“有点像孩子哭,只不过是很缓慢那种。”

    “好瘆人啊,小予哥,咱们回去吧。”

    原本公予还未感觉什么害怕,一听张良武这样说,瞬间头皮发麻,心底怕,但是他还是嘴硬道:“我听马叔说了,一些动物怕人,所以学着小孩哭,不妨事,不过……”

    公予咽了口唾沫,瞧着远处,那声音好似愈来愈近,听着也不像是猴子的声,他确认了下羡清川手中还握着剑,心底便也有了些底气,“现在估计也快天亮了,一会师父跟馆主醒了找不到我们可是着急,不如我们现在就往回走。”

    就在此时,那怪东西又叫一声,近得厉害,三人循声抬头看去,身边那棵树上,蹲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长毛,身形矮小,天上云被风吹得疾走,遮挡离去,月光重新洒在下头。

    三人这才看清了,瞧得真真切切。

    头顶树上,蹲着个似人非人,似猴非猴的怪物,生着一张红色的人脸,浑身长着黑色的毛,这哪是什么猴子,集市上见到的杂耍猴可不这样。

    三人被吓得惊叫,那怪物也是离奇,伸了手,学着人打招呼,从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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