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
许明香被这算子说得高兴,“哈哈,你这算命的,净挑好话说。”
算子嘿一声,“这可不是奉承,你仔细琢磨,便知道这卜果了。”
转而,算子看向羡清川,“孩子,我帮你看看你的手相吧。”
许明香也是高兴,牵起羡清川的手就往前递,“快看看我家清川财运怎么样!”
算子瞧了一眼,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虽有钱有权,但是,是一辈子的劳碌命,与笔墨刀剑分不开家了。想不想知道的更详细一点?”
羡清川道:“不想。”
羡清川牵着许明香便要走,许明香又将自家男人的手递了过去,“大师,您看看我家男人,以后的财运如何?”
算子低头瞧了一眼,又看了看许明香,拒绝道:“今日我不看男人,只看女人,且我刚刚已经给你算过了,算是给了你结果。你们走吧。”
本约好了,今日日暮前在督望城南回合,三人继续往南去,许明香听了那算命的一番胡扯,也是高兴,“清清怎么不多听听呢,婶子觉得还挺有意思。”
羡清川手中的长春花花瓣有些发软,“还是不了吧,婶子。他要是算个好的,说不准我就天天想着那好结果,却不再去努力,未成便喜,不好。他要是算了个坏的,我可能天天都去想,都去怕,还未到时候,自己便将自己吓得没有精气神了。”
许明香接过羡清川递来的那支长春花,她瞧着这朵长春花,月月都会开,五月正是花盛,香气醉人,低头看着羡清川,越看越喜欢。
她是真的很想要个孩子,若是当年那个孩子生下来,如今也该有七岁了啊。
正仔细想着那个未生下来的孩子,许明香忽然被一个东西撞了下,稳下心神瞧看,见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子,瞧着八九岁的模样,抬起头,一脸戾气,“谁让你挡本少爷的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