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案,引来官府,所以才来探一个究竟,请您莫怪。”
谢春衍思忖片刻,“你们是哪里人?”
羡寻朗在外头道:“就是北边槐地。”
谢春衍稳住心神,缓了许久才道:“你们不必心急,那人并无家人朋友,若是报案,怎么也得十天半月。”
谢春衍听了羡寻朗一番话,倒也和缓,回头瞧了一眼,那个孩子还蹲在角落,一双乌黑的眼睛静静瞧着自己。
“我杀他,是他该死,辱我妻子,自古以来女子受教化视贞洁大于天,我妻遭此大辱,浑浑噩噩,早有死相。是我不好,要什么面子,不搬去家妻住所,非在此地,才遭此难,是我不好。”
外头的刘期粮叹了一口气,“这是心病啊,心病还要心药医,好好的人,怎么能被这东西束缚住,越是想不开的事,越是没有解。其实吧,什么贞洁什么妇道,都是活人定的死规矩,人就活这一辈子,又没有来世还不知道呢。”
谢春衍轻哼一声,瞧着眼前的妻子,“没事,我们马上就要一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