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寻朗笑道:“那还是先用这护心镜吧。”
许久,羡清川手中的糖葫芦都吃完了,杯中水也饮尽了,武器也修了,护心镜也拿到了,太阳也要西沉,几人便与南弩发告别。
羡寻朗乐呵呵的驾着车,车里装的满满当当,庄辛跟在马车后头,带着三个孩子。
准确来说,是两个少年,一个小姑娘。
不知为何,西头人少的厉害,走了许久,才法诀人原来都聚了东街去,街上吵吵嚷嚷,围着什么东西在瞧看。
庄辛怪道:“前头怎么了,怎么那么多人?”
羡寻朗从马车上跳了下去,牵着身边的羡清川,叫身后的张良武与公予看着马车物什,“上前瞧瞧看。”
地上一溜的拖痕,泥泞干涸,黑色的水迹散着腥气。
“都给老子记住了,谁再拖拖拉拉,就跟这老东西一样!”
羡寻朗牵着自家闺女往内挤去,乡亲也让开些,轻易便进了里头去,羡寻朗瞧见了一匹枣红色的骏马。
县里的马匹少,本该送些个货物,载些来去匆急的人。
可这算怎么回事!
他分明瞧见马肚上捆着麻绳,麻绳往下垂着,麻绳的尽头紧紧困在人脚脖上。
羡寻朗惊得连忙捂住自家闺女的眼睛。
羡清川自然也瞧见了。
高头大马的马鞍下捆着绳,尽头拴着个人,那人早就被折磨的没了个人样,花白发披散着,早就咽了气。
周遭衙役各个配着长刀,红袍县令的黑长靴踩在那死人头上,鞋上的泥就着那老妇的白发擦了擦,“刁民便是刁民,交一些微不足道的税,便好似活不起了,本县怎么会害你们呢,让你们交税,那可都是上头的旨意,好像我成了什么坏人一般。”
说着,县令又指使道:“郭与财,瞧瞧,这人堆里还有哪个未交足税的,今日一并收了来,省的有些别有用心的刁民不怀好意。”
羡清川将羡寻朗的手拿了开,又听羡寻朗颤着声,抬起手指着地上的老妇尸体道:“敢问大人,这老妇所犯何罪?为何麻绳捆其脚,栓与马上?”
县令身旁的男人,瞧着像是县里的主簿,手中拿着个算盘,笑眯眯道:“这老妇,罪孽深重,不仅不交税,还干下杀人放火的孽,今日我等替天行道,将这罪徒诛杀……”
还未说完,人群中有个声音道:“分明是县官为了出气,为了逼我们交那税,杀鸡儆猴,抓了这无儿无女的老太,栓于马后,活活拖行致死啊!”.
羡寻朗听此更是怒急,“瞧她年纪,当有六十,如此老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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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能杀人放火?你们这些狗官,草菅人命,根本没有把我们当人!”
县令哼笑一声,眼神轻蔑的上下打量着羡寻朗,声调极高,“这——是谁啊?”
身边的衙役有认识的,小跑上前,弓着身子道:“回县令大人,这人便是县东头羡家武馆的馆主。”
县令切了一声,还未再说什么,便瞧见那男人手中不知从哪弄来一把长枪,说真的,这男人真是耍抢的好手,枪头转来转去,狠捅猛扎,如鞭甩震。
这银杆枪在羡寻朗手里真是灵活,快如惊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