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决定脑袋。无论是谁坐上去,面对我们的崛起,战略焦虑都不会少,遏制的心思也不会断。区别只在于手段是明枪还是暗箭,是不要脸的、直来直去交易讹诈,还是希拉蕊那种更熟练的价值观包围和盟友体系施压。」
「对我们来说,恶意是恒定的,无非是A套餐还是B套餐,那为什么留著这个被我们攥住了把柄的班农呢?」
刘伊妃抬起眼,黑暗中眸子里映著微光,她理解丈夫的用意。
班农是个有把柄的已知数,他极端、疯狂、行事有迹可循。
一个藏在阴影里完全陌生的对手,远比一个被拿著照片比对、行事风格已被摸透的疯狗要危险。
如果一切顺利,不久之后,穿越者就是唯一手握著这根狗链的人。
小刘默然点头,「这样也好,也就有足够的理由找出」飞机的猫腻,这次事件也就闭环,你可以继续藏在人山人海中做你的峨眉峰了。」
窗外的坎城,夜色还深。
远处海面上几艘游艇的灯光不知什么时候熄灭了,只剩下墨色的海与天交融在一起,分不清界限。
但在这间酒店的顶楼套房里,昏黄的壁灯将峨眉峰与左蓝交缠的身影投在墙上,像一幅永不分离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