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也算夫人外交了,刘伊妃在08年北奥期间陪著张纯如观赛,当时和郭有过合影。到了翌年的春晚现场,路宽因为奥运功劳受到国家表彰,携夫人坐在最尊贵的VIP位置,郭、刘二人又见了面,有了联络。(509章)
于是在保尔森团队于全球市场发动做空总攻、李家股票崩盘之际,路宽掌控的「Cuke投资」与霍家关联的数个私人投资帐户并未参与抛售;
反而在市场最恐慌、股价跌至历史低点时,通过上百个分散的券商席位,有条不紊地、持续地吸纳长实、和黄的股票。
他们的目标并非短期获利,而是积累战略筹码。
于是在当下对方因为现金流断裂和银行逼债而陷入绝境时,路、霍以及香江其他豪门得以亮出底牌,提供救命方案,但条件颇为苛刻:
针对长实这个地产核心板块,主要是进行债务置换和定向增发。
由路、霍等联合体旗下的上市公司牵头,联合中银国际等机构,向长实提供一笔紧急过渡性贷款,条件之一是要求长实向其定向增发新股以部分抵偿债务。
增发价格略高于当下惨澹的市价,但对于急需现金的李家而言无法拒绝,面对巨大压力也不敢拒绝。此次增发后,以霍家为代表的联盟持股比例一举突破5%的关键披露线,并获得了一个董事会席位。而对于对于长实持有的庞大新界农地,联盟以「引入战略合作者,加快转换开发效率,分担风险」为由推动成立了专门的合资公司。
并通过注入部分资金和协调政策资源,获得了合资公司40%的股权及项目管理权。
这意味著李家过去依赖时间换空间的「囤地」模式被打破,未来开发进程和利润分配不再由其独享。长实的资产大多在香江,但对于主要资产都是欧洲民生基建项目的和黄,暂时就没有太好的下嘴空间了,只是通过二级市场进行操作。
一连几日下来,联盟通过一系列组合拳对「长和系」进行了深度渗透,在两家公司的股东名册中,以霍家及相关联机构出现的「一致行动人」持股比例分别达到约6.8%和5.2%,虽不是大股东,但已是仅次于李家的第二大单一力量,并且在机构投资者中拥有巨大的号召力。
这相当于一颗钉子楔进了敌人内部,叫它再也无法对半岛的民生等稳定因子造成举足轻重的影响。李家仍是名义上的控制者,但已无法像过去那样随心所欲。
任何可能触及红线或影响重大的决策,都必须事先与新的战略股东沟通协商,老首富的影响力从「定义游戏」变成了「参与游戏」,并开始遵守更严苛的规则和审视。
与此同时,路宽开始处理另一个关键战场,媒体股权的「战后安排」。
此前,「小驴」与「黄瓜」在港股市场凌厉出击,举牌或大量持有了包括TVB、电讯盈科旗下NowTV以及《东方日报》母公司等十余家媒体相关上市公司的股份,一度引发市场震动。
如今战役已近尾声,他并不打算长期持有这些股权,更无意直接介入媒体日常运营,目的仅仅是破局与重建。
10月初,通过数家顶级投行作为中介,一系列精心设计的大宗交易在港交所悄然完成。
路宽方面将所持有的TVB、电讯盈科的股份,以及在其他几家中小型媒体公司累计超过5%的股份,以略高于市价的价格打包转让给了由香江爱国资本及左派的《文汇报》、《大公报》母公司,以及本地数位深具影响力的左派商界人士共同组建的「东方传媒稳定基金」。
这笔交易迅速获得监管批准并完成过户。
「东方传媒稳定基金」由此一举成为这些媒体公司中举足轻重的战略股东,其代表随即进入相关公司董事会。
自此,问界方面回收了巨额资金,爱国资本以合理成本获得了关键媒体的长期影响力。
而这一切的背后,从始至终,都与庙堂无关,完全避免了受到西方可能拿出来做文章的「的对自由港进行舆论控制「这一常规议题。
最重要的是,通过将股权从战术性金融工具转化为战略性稳定资产,确保了这些重要舆论阵地未来编辑方针的可靠性与建设性,从根本上杜绝了其再被用作煽动工具的可能。
路宽在香江舆论战场上的「军长」,在完成佯攻与破防任务后,以这种方式实现了最稳妥的驻防与移交而当地原先轰轰烈烈的局势,也随著幕后黑手的被捕、域外资金链的断裂、捣乱媒体的式微而渐渐偃旗息鼓,进入最后的收尾与安抚期。
那忙活了这两三个月,现任首富和盟友白头巾、大空头等人得到了什么呢?
泽耶德得到了一套阿联国家文化战略崛起的方案,以及这位世界级的导演和大师未来一年的工作关注,并且在这一次低买高卖的股权争夺战和做空中获利颇丰。
同样获利的还有大空头保尔森的嫡系部队,他在危机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