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跳声。

    “夫人,这是在勾引我?”

    明妩慌忙摇头:“没……没有!”

    陆渊眸色微沉:“没有么?”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声音低哑得危险,“……那夫人是想勾引谁?三弟么?”

    “你无耻!”

    羞愤交加下,明妩扬起手便朝陆渊脸上掴去。手腕在半途被他轻而易举地捉住。

    陆渊眼底血色翻涌:“我无耻?”他声音冷得骇人。

    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将他的侧脸割裂成明暗两半,额角青筋虬结暴起,压抑着滔天的戾气。

    “那本相就无耻给你看。”

    “刺啦——!”

    脆弱的衣帛应声碎裂。

    明妩只觉胸前一凉,破碎的衣料被粗暴扯落。她惊叫一声,下意识想蜷缩护住自己。

    陆渊却已轻松擒住她另一只手腕,强势地将她双手高举,死死按在头顶冰冷的墙壁上。

    他缓缓贴近,灼热的压迫感密不透风地压下来。

    “遮什么?你来此,为的不就是这个么?”

    “你无耻,你……”

    吻铺天盖地覆下来。

    陆渊的吻很强势,攻城略地。明妩完全没有办法反抗,她只能被动地仰着头,任由他将自己的呼吸掠夺走。

    身体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点燃了某种隐秘的火焰。

    忽然!

    她眼前一黑,软绵绵地瘫倒在陆渊怀里。

    旖旎骤然被打断。

    陆渊眉心微拧。垂眸看着怀中人,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上绽开的斑驳红痕如红梅落雪。

    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纤细手臂内侧,有一小块若隐若现的浅红色疤痕。仔细看是,一朵细小的五花瓣。

    已绽开了四瓣,最后一瓣也已有了轮廓。

    陆渊抬起手,指尖沿着那花瓣轻轻摩挲,眸色晦暗不明。

    他险些失控了。

    窗外夜风呜咽,卷着狂舞的树枝噼啪拍打着窗棂。

    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扭曲地投在墙上。

    迂久,他解下身上的玄色披风,严严实实盖在明妩光裸的肩上,将她整个包裹住。

    “徐明。”

    廊下立刻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推门进来的徐明,一眼撞见被陆渊紧抱在怀里的明妩。先是一愣,随后飞快地低下头,不敢再看。

    “着人将夫人送回离院。”

    “可相爷您身上的……”

    陆渊眼风扫过,徐明顿时噤声。

    “本相还不至于去强迫一个女人。”

    徐明很快带来了两个低眉顺眼的嬷嬷,与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嬷嬷小心翼翼地从陆手上接过昏迷的明妩。

    半扶半抱着上了马车。

    车轮辘辘碾过青石路面,渐行渐远。

    夜风掠过回廊,忽听得"咔"一声极细微的脆响。

    徐明惊疑回头。

    只见陆渊指间捏着一枚青玉耳坠,细密的裂纹正蛛网般在玉面上疯狂蔓延,炸开。

    手指微松,那青玉耳坠已变成一堆青色粉末,纷纷扬扬落下。

    "备冷水。"

    "......是。"

    天光泛白时,陆渊终于从浴房出来。

    他身上仅着单薄的中衣,墨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颈侧,发梢犹自滴着水珠。

    一直侯在门外的徐明,见状忙上前一步。

    “相爷,您……”

    他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自家主子。

    面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青影,薄唇紧抿,透着一股被强行压制后的,深重的疲惫与憔悴。

    昨夜那股骇人的狂躁戾气已消散。

    那霸道的药性……应是硬生生熬过去了吧?

    徐明不敢细想那几个时辰冷水中是何等煎熬,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堵。

    他是真的不明白,相爷为何要如此。明明,他都让秦嬷嬷将夫人送过来了。若是相爷不喜夫人,可昨晚,齐蓝姑娘也自荐枕席。

    相爷不但没有答应,还将齐蓝姑娘给狠狠推开了。

    “相爷,今日的朝会,要不属下派人去告个假?”

    其实以陆渊如今的身份地位,就连皇帝都是他手里的傀儡。根本就不需要告假,但他仍是恪守规矩,在礼节上从不僭越半分。

    陆渊淡道:“不必,摆膳吧。”

    因着陆渊政务繁巨,常常会忙到深夜,是以,相府膳房会时时刻刻都备着膳食。

    很快,膳食就摆上来了。

    陆渊看了一眼满桌油腻腻的菜肴,瞬间就没了胃口。

    “将那药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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