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胶水中,四肢动弹不得。旁边的罗燕和陈成更是闷哼出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鬼术·画地为牢。”贵肆毫不所动,指尖幽蓝光芒闪烁,就要彻底完成禁锢。
就在这时,一只安静站在一旁仿佛事不关己的时衣衣,忽然低声咒骂了一句。
“吵死了。”随着他这一句,谢幼薇觉得身上阴冷的感觉顿时减轻了不少。
贵肆目光倏地转向时衣衣。这个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小女孩,此刻站得笔直,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不耐烦?
时衣衣毫不避讳地迎着他看过去:“自己蠢,看谁都像贼。调查?就凭你这满脑子除了风流债就是肌肉的草包,查得清才有鬼。”
贵肆脸色一沉:“小丫头,你找死?”
“找死的是你。”时衣衣眼皮都懒得抬,“身上多了些东西都不知道?还有脸在这儿放领域?鬼王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你敢!”贵肆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附着了一个符咒,他手上多了一副勾爪向着时衣衣而去。
“小心!”谢幼薇离得近看得真切,这勾爪如果被抓到那就拦腰截断了。她想也没有想,伸手就抱住了近在咫尺的时衣衣的腰,往自己的方向一拖。
“你!”时衣衣没有想到会被谢幼薇拖进来,原本只要他在外面这个域就不会生效,却被谢幼薇坏事了。
要糟!时衣衣心中警铃大作,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贵肆的鬼术被符咒扭曲,猛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将一行四人吞没。时衣衣最后时刻伸手缠住还未收回的勾爪,将惊讶中的贵肆也拖了进来。
“那就都一起吧。”时衣衣冷笑,然后一行五人消失在了剧院舞台上。
*
谢幼薇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呼啸的风声和失重感同时袭来,然后她像是被吐出来一样扔到了地上。她顺势滚了两圈,身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四面八方如同万千鬼魂嚎哭的风声。
接着是身下土地的阴湿感。腐烂的树叶不知堆积了多少年,厚厚的一层。
头顶是遮天蔽日的怪异树冠,枝叶扭曲几不透光。
“罗燕?陈成?衣衣?”她忍着不适撑起身,压低声音呼喊。
只有呼啸的风声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