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从侧面小梯子爬上舞台,避开满地狼藉靠近吊灯残骸。那血腥味就扑鼻而来,嫣红的血将附近散落的蓝色结晶衬托得更加诡异。
“离那些东西远点。”时衣衣甩开谢幼薇的手,站定,目光却不在吊灯上,而是抬头上望。
谢幼薇习惯性跟着抬头,看到原本悬挂吊灯的天花板位置,裸露着一个黑黢黢的缺口,几根断裂的铁链还在微微晃动。
“看那里。”时衣衣忽然抬手,指向缺口边缘一处不起眼的阴影。
谢幼薇眯起眼仔细看。在断裂的固定架旁边,似乎卡着个什么东西,黑糊糊的,形状不规则。
“我去拿。”陈成自告奋勇,他个子高,刚才又被救了命,现在急于表现一下。
“你去?”时衣衣斜睨他一眼:“嫌刚才的诅咒不够?那上面残留的气息,可比耳钉上的更厉害。”虽然是好心提醒,但语气还是那么气人。
陈成僵住,讪讪地收回脚。
时衣衣不再理他,左右看了看,走到一个倒下的舞台立灯旁,抬脚踢了踢底座。那铁制底座居然被他轻易踢得松动。就见他弯腰,手指抓住连接处,也没怎么用力,“咔吧”一声,一根近一米长的铁杆就被他卸了下来。
他掂了掂铁杆,走到吊灯残骸附近,估算了一下角度和距离,手腕一抖,铁杆尖头精准地捅进了天花板缺口边缘。
“铛”的一声轻响,有什么东西被捅了下来,划过一道弧线,啪嗒掉在时衣衣手上。
是一个布满灰尘的金属块,被时衣衣擦拭了一下,露出一个∞符号。
“第二块。”罗燕低声说,语气有些激动。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带着怒意从他们身后响起:“果然是你们搞的鬼!”
四人回头,只见肆公子带着一身寒气出现在舞台入口处。他之前伪装在脸上的轻佻笑容彻底消失,蓝发有些凌乱,断眉下的眼睛锐利如刀,紧紧锁着谢幼薇他们。
他一步步走过来,周身散发着低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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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在想,哪儿来的老鼠,鬼鬼祟祟。原来不止偷听,居然还伤人性命,就是为了偷东西?”
他目光扫过吊灯残骸下的惨状,眼中戾气一闪:“我族中最近那几个中诅咒的伙计,是不是也是你们下的手?”
“肆公子,你误会我们了,”谢幼薇连忙解释,“我们也是刚巧过来,甚至我们都没见过你的族人,之前我们都在经营…”
“巧合?又是巧合?”肆公子语气强势地打断了谢幼薇。他抽了抽鼻子,断眉那边高高地挑起:“哪来的那么多巧合?你们身上那么浓郁的诅咒味道我会闻错?别当我三岁小孩!”
他根本不给谢幼薇再解释的机会,右手抬起,手指在空中随意画了一个圈。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丝线被扯动,周围的光线瞬间暗了几分,众人立即感觉到一股阴冷粘稠的气息附着到身体上。
“我贵肆虽然爱玩,但最恨别人动我族里的人,更恨这种下作手段。”他眼神彻底冷下来,“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话音未落,他那根手指往下一压。
谢幼薇只觉得身体骤然一沉,像是被浸入了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