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没错。”
她们现在每日在这城中小心翼翼地讨生活,活得还不如一只鸟儿自由。
徐浮闲苦着脸,一边躲避剪剪风的攻击,一边哀声控诉:“这鹦鹉不讲武德,打人不打脸,它居然专啄我脑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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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垠雪原如浪涛铺展,雪絮被风裹挟,悠悠荡荡漫过起伏群山。与远处村落的炊烟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冷的雪哪是暖的烟。
十二回到家,满心期待地直奔后院。近日来,那头神秘的黑驴总在太阳落山时悄然而至,天亮时又默默离开。
她摸清了梁屿的喜好,再喂它吃咸黑豆,驴子果然很高兴,算是两人——不,一人一驴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正想着,魏锦培恰好路过后院,抬头望了望天色,又看了看十二,扬声说道:“十二,今晚不用等那黑驴了。”
黑黝黝色泽的驴皮令人印象深刻,魏锦培自然知道黑驴是十二最近新结交的伙伴。
十二听到这话,先是一愣,心中随即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魏锦培想到什么,又告诉她:小胖侠他爹把它牵走了。
什么!!!
十二闻言手一抖,咸黑豆哗啦啦撒了满地,颤声问,“你们把驴子怎么啦?”
魏锦培搓着冻红的手,“方才徐一刀来串门子,一眼便相中那黑驴。说给它去势好,免得日后一见到母驴就颠颠儿跟着跑了。如此一来,驴可每天安心劳作,无有旁骛损耗精力。老徐的功夫你知道的,一刀定乾坤嘛。”
十二惊得瞠目结舌,那画面太震撼她没法想象。
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杵在原地,有些发懵。恰此时,徐一刀又笑呵呵过来,对魏锦培扬了扬手中的东西,“驴宝,俗称‘金钱肉’,咬一口滋滋鲜美,回味无穷,特意带过来给老哥补补。”
少女只看一眼,拔腿就跑,徐一刀后面讲了什么再没听到。
这一夜,黑驴杳无踪迹,十二的心一直悬着,难以入眠。
第二天梁屿也没回来。这回阿毛倒没像上次那般担心,反过来宽慰她,“十二,我三哥有过人之处,不必担忧他的安危。”
十二嚅嗫着嘴唇,内疚之情溢于言表,“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三哥的过人之处。”
阿毛一脸懵懂:啊???你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你在说什么?”
十二的耳朵猛地一动!
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和阿毛一起,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疾步跑去,吭哧吭哧跑到那人面前。
少女反应实在透着几分奇怪,梁屿摸不透她的心思。阿毛孩童心性,喜悦之情自然溢于言表。而这魏十二,怎么满眼惋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