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霄被噎了口,没想到白未波跟狗皮膏药似的不动,她也不好再次亲自给顾景煜上药,只好示意晚棠,
“我先去休息,待会儿大夫端来药,你去帮忙。”
“是。”晚棠行礼,然后也不错眼珠盯着程云霄。
本身对晚棠心生芥蒂,又有个白未波防着自己,程云霄顿感没趣,起身头也不回就走。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自己走后不久,顾景煜睁开眼睛,坐起身,在白未波好不惊讶甚至有些无语的眼神中,摊开手,
“没办法,县主见我送的礼物,一点高兴的意思都没有,明显是真生我气。所以只好出此下策,在她这里博博同情。”
“可若是县主知道你要做的事,恐怕这个你再装晕倒一百回,她也会认为你活该。”晚棠嗤笑,从袖口摆出三罐瓷瓶。
而白未波看向顾景煜的眼神中,却是满满担忧,“顾兄,你说的人我们仔细找就是了,何必做此自伤之事。”
“那不行啊。”顾景煜解开衣衫,趴在床榻上,露出伤痕交错的后背。
“我真怕,自己有哪点不同,她就认不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