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陡然睁大,闵季看向程云霄嘴唇动了动,迅速轻点头,低声道:
“县主好好休息,下官告退。”
最近从南城茶馆开始传开一件新鲜事,住在段府的县主被人下毒,惊动圣上,查来查去发现是个小丫鬟嫉妒县主凤仪,暗自下毒。但这只是冠冕上的说法,京城百姓大多坚信,肯定是她那恶毒的继母手笔。
柳家一直说是小门小户,但皇商出身,金钱上从来不缺。老百姓们无人不感叹,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残害县主都做出来的人,竟然能全身而退。
但安平县主显然不适合再住到段府,皇上大手一挥,将京郊一处曾经的王府送过去,青山绿水是个极好的住处。
为此,程云霄颤颤巍巍领旨谢恩,惹得皇后在旁边垂泪,又替程云霄讨了许多封赏。
“宫里的东西卖不出去。”程云霄对着满箱子赏赐提不起来兴趣,“还不如给我钱,还能补上窟窿还账。对了,晚棠,你家主子现在怎样?”
“还能怎样?”晚棠挑出喜欢的布料,大大方方拿起来在自己和明雀身上比划,“爬狗洞被抓着,现在正在家中反思呢,大概月末才出来。”
“这样啊。”想到长公主对自家独子成为富贵闲人的执念,程云霄蹙眉,不知顾景煜会受到什么惩罚。
还好月末临近,若是等太久,她就只能冒险夜探公主府。
“将军,闵大人来了。”程熠拱手,“已经在中厅奉茶。”
“确实,这次能出来确实离不开他的帮助。”程云霄感慨,又命晚棠给自己画上大病初愈的妆容。
“告诉他,我去去便来。”
“只是……”程熠言语未尽,向前一步,低头禀报,“我看闵大人身后的人气质不凡,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