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倪郑重地点点头。

    “我要你接近杨念念，把她挖过来。年薪只要不超过五万，随便开价。”

    “这...”倪倪倒吸一口冷气。

    五万年薪？

    这年头普通工人工资两百不到，一年就五千多块钱。

    “不用担心她拒绝，因为，京人撑不了多久。”

    显然李华辰和倪倪没有想到一块。

    但倪倪也没有解释，反正拿钱办事就成了。

    对老板的古怪要求，她也没辙。

    次日。

    一大早，杨念念就来到了京城大学门口。

    这就是全国最高等的两所院校之一，聚集了全国最顶尖的学子。

    大门建得跟皇宫花园一样，充斥着清朝风格。

    门前还有两只威武的石狮，布满沧斑。

    颇具庄重肃穆之感。

    正值上课时间，人来人往。

    杨念念站在石狮子旁，看着结伴背着书包，或抱着画板的学生们，有些不知所措。

    直到林然抱着一个盒子过来。

    盒子细长又方正，怎么看都不像是瓷器。

    莫非是筷子？

    又太长了。

    杨念念想打开盒子看看，却被林然拒绝了。

    “杨姐，这东西只能给钟老看。”

    “不是，你耍我呢？”杨念念扶了一下额头。

    今天特意让雷江涛把钟老约到商会，要是没有带上礼物，怕是遭老罪了。

    林然肯定道：“钟老一定会喜欢这东西的。”

    事已至此，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要是你坑了我，我就剁了你。”杨念念气道。

    两人打车来到商会。

    期间，林然一直抱着盒子不放手，生怕被人抢去。

    商会和平时不太一样。

    以前商会大门都是敞开着，谁都能进去，只是会被保安盘问。

    而今天，商会门口站着一男一女两个黑衣保安。

    前台被移到了大门口。

    进门前，两人还被简单搜身。

    出示了证件，前台客气地说道：“杨女士，雷会长在办公室等你，你应该知道位置吧。”

    杨念念点点头就准备进去。

    可林然却被前台拦了下来，“你不能进去。”

    “他和我一起的。”

    “那也不行，只能你一个人上去。”前台不给丝毫情面。

    再三协商也不通融。

    杨念念为难地看着林然。

    林然笑了笑，把杨念念拉到一旁。

    “杨姐，你保证这东西能交到钟老手中吗？”

    “我保证。”

    “好。”林然压低声音道，“我有几个事要告诉你，你可千万记住了。”

    杨念念一开始还有些不乐意，但听着，眼睛逐渐放出了光。

    “这是真迹？”

    “千真万确。”林然认真地看着杨念念，“姐，为了保这幅画，我们家可是吃了不少苦头。我现在只有一个愿望，希望你能帮我实现。”

    “嗯。”

    杨念念郑重点头。

    抱着盒子，走上了台阶。

    雷江涛办公室里。

    钟启南正悠闲地喝着茶，而雷江涛来回踱着步子。

    “这杨念念怎么还不来！”

    雷江涛暗骂着。

    说曹操，曹操到。

    传来了敲门。

    雷江涛一个箭步冲到门后。

    打开门，见到杨念念，松了口气。

    但又看见她手里抱着的盒子，又脸色阴郁起来。

    “你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带另一只粉瓷碗来吗？”

    “粉瓷碗是没了，但这件，比粉瓷碗珍贵多了。”

    雷江涛气得牙痒痒。

    “杨念念，你害死我了！我老师只喜欢瓷器！”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钟启南放下茶杯。

    虽然上了年纪，但声音依旧洪亮。

    “没什么，老师，她就是杨念念。”雷江涛瞪了杨念念一眼，引见给钟启南。

    杨念念把盒子小心地放下，微微点头跟钟启南打招呼。

    这张脸，她并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