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破你就走了？”

    倪倪咬牙切齿，“她要报警抓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笑道：“哈哈，她报警？真当巡捕司闲着呢。”

    “我觉得她真会这么做。你说谁会质疑记者身份啊！”

    “嗯，你说她叫杨念念？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她是什么人？”

    “是京人钟表厂新来的顾问，据说小京手表就是她发明的。”

    “不简单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些许兴致，“你先到公司来吧。我找人调查一下杨念念这个人。”

    “明白，老板。”

    挂断电话后，倪倪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

    “杨念念，你给我等着！”

    一天后，黄金致富路的记者前来采访时，被门卫拦住盘问了半天。

    出示了记者证和采访许可证，最后还要赵晨确认才进入厂区进行采访。

    不过，杨念念这时并不在厂内。

    而是在文松贸易公司。

    陆文涛有些茫然地看着杨念念。

    “你要灵芝的孢子？这让我去哪搞？”

    “拜托！”杨念念双手合十，“文涛哥，你认识的人这么多，只有你能帮我搞定！”

    “我是做生意的，服装，手表，家具都可以，但你要种子，得去农产品市场问啊！”

    “已经去过了，这孢子只有东北市场有。”

    “我...”陆文涛一时语塞。

    他是在东北设立了办事处，但只负责收发货物货款，让他们采购完全不懂的东西，纯属浪费时间。

    说明了难处。

    杨念念也明白这道理。

    但现阶段，想要去外地并不容易。

    需要办理通行证。

    正是因为通行证的存在，才让贸易公司有了赚钱的门路。

    各地的货物价格不一，贸易公司通过低买高卖赚取利润。

    “那你能给我办个通行证吗？”

    “你到底要干嘛？”陆文涛皱着眉头，“手表做的好好的，你要灵芝做什么？如果要灵芝的话，百草堂不就能买到。”

    “是很重要的事。”杨念念直直地盯着陆文涛的眼睛。

    直到陆文涛转开视线。

    “咳，好吧。刚好我要让曾良去一趟东北，看看那边的市场。你们就一起过去吧。”陆文涛又补了一句，“不过你的路费要自付！”

    “没问题，什么时候出发？”

    “办手续至少得三天时间。”

    刚好明天约了林然见面。

    “那好，就四天后吧。”

    杨念念满意地离开了。

    后脚，陆文涛就把曾良喊到了办公室。

    “曾良，四天后你去东北出差一趟。”

    曾良一脸茫然。

    “我？去东北干嘛？”

    “让你去就去，去看看市场。别问这么多。”

    “哦。”曾良摸了摸后脑勺，“不过东北办事处提上来的货款确实有些问题，我去看看也好。”

    “这次出差，你把胡莉莉带上。”

    “啊？我跟胡莉莉两人？”

    “不，还有一个...不过是个女人，你带上胡莉莉做助理比较方便。”

    电视台在采访钟表厂时。

    华辰电子表厂。

    李华辰正拿着一块拆开了的小京手表端详着。

    换上了正装的倪倪推门而入。

    李华辰放下手表，示意她坐下。

    倪倪低着头，试探性地问道：“老板，我们真的已经很专业了，其他人都骗到了，但杨念念...”

    “没事。”李华辰笑道，“我已经调查过了，杨念念是个聪明人，识破你的小把戏也很正常。”

    倪倪松了口气，附和道：“她不是聪明，就是斤斤计较！”

    李华辰不置可否。

    自顾自道：“京人现在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技术方面我们还没有研究透，但不能让他们把市场全部抢走。”

    “这些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我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做，你一定要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