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也瞬间成为热吻的导火索,时述一直都喜欢在杜文清的嘴巴里索取最亲密的东西,他的味道、他的气息,都是让自己魂牵梦绕的。
杜文清吻得却并没有前几次那么有章法,他太想时述了,太急于与他亲密了,导致几次都把时述的舌尖挤了出去。
反正杜文清停职待查,时间多得要命,这次他们毫不顾忌地在地板上、卫生间、窗前都留下了身影。杜文清用宽厚的肩驮着时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做饭也没有要放下他的意思,时述觉得这样走路实在不方便,杜文清置若罔闻,根本不听,似乎想要把过去的错过弥补下来。
时述尝了一口杜文清做的罗宋汤,眼睛都亮了,“嗯!好吃!”
杜文清捏了捏厨房纸巾,试探性地看了他一眼:“月蚀没了,市面上应该没有毒品了,你也可以回家了对吗。”
时述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我的任务还没执行完。”
“这次是之前剩下的毒品,还是更新的?”
时述用异样的目光看了眼杜文清:“你这是乌鸦嘴还是预言家,你还别说,这回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