菌斑
样地疼。

    杜文清简直不敢睁开眼睛,忙给自己送了一点镇痛剂,这回他摔下去的位置有点寸,肋骨那里恰好多了块石头,所以他不仅断了两条肋骨,肺还被肋骨戳了进去,新伤加旧伤,抢救了半天才回来,据说最危险的时候血氧都快达到临界值了。

    他以前不是那么怕疼的人,那是因为无知,中过枪才明白当生命走到最后的时刻,没有一个人是不疼的。

    许山倾恢复自由后先来看了他,给他带来市局要侦查他那破细菌的消息。

    “你的努力也没白费,但是真的值得吗?”

    杜文清只是不想海市再死人了,点了点头,“许医生,如果这个案子破了,你那被毁掉的医院也要记在功劳簿上。”

    许山倾摆了摆手:“小事,小事。”

    紧接着就是队里的那群小哭包们过来了,杜文清听他们嘤嘤嗡嗡地就觉得脑仁疼,“我说,我还没死,别哭了。”

    张月婷:“你让那个医生自己跳不行吗?”

    王拓:“医生跳了黎局会当回事吗。”

    龚倩差点动手:“王拓,那你是盼着杜队跳楼了。”

    “喂,我不是跳楼,是不小心掉下去而已……”杜文清简直说累了,呼吸也有点不畅,“要不你们先该干什么干什么?”

    杜文清躺着送走他们后,又开始新一轮的推送镇痛剂,身子骨顿时松散开来,非常舒坦,他眼光迷蒙地看着门口,喃喃地说:“时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