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慈
题时述根本不用想,说:“有两个管教特别凶,经常打我和小伦,还有一个连小伦从新家拿回来的鸡蛋都要抢走。”

    杜文清握紧了拳头,感到胸口被活生生地撕碎——他知道时述在福利院吃不饱,但还不知道时述曾遭受过暴力。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让你回忆起不好的事情。”

    时述轻哼了一声,“你就是我回忆里最不好的事情。”

    杜文清笑了,是那种卸下重担的轻松的笑,他以前还总是抱有一丝希望,觉得时述的大门总有一天还会为自己打开,但现在,时述既然说了,就一定是这么想的。

    “你也是,时述,祝你和你男人玩得开心。”杜文清强忍着哽咽,“你还记得那两个管教叫什么吗?”

    时述有些发愣,对这个问题也记不大清了,半天才道:“有一个叫霞姐,另外一个我真不记得了。”

    杜文清轻舒了一口气,“好,哪怕只有一个字我都会找到他。”

    时述不解:“她俩在福利院犯的事根本不配让市局做什么,难道是出去之后杀人放火了,你要抓她们?”

    “虽然我不想承认,把她们抓回来,反而太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