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自觉走进炭盆取暖。
契约日后,谢怀玉说出了选她做贴身丫鬟的原因。
正值皇帝改革大动荡时期,政局稍乱,有二心者在试图搅混水。她作为难得的能人异士,虽尚不明确具体能力,大理寺依旧希望能吸纳她为帮手,分担破案压力,稳定民心社会。
然而,她能力欠缺且为奴籍,故而希望她呆在谢怀玉身边能学到律法、文化、武术等方面的知识,努力提升自己,非必要不依靠外来能力。
作为回报,大理寺会出面替她消除奴籍,并对标小房间给予相应的报酬。
现在夏渝在谢怀玉面前不像主子和丫鬟,更像夫子和学生。
待身体稍稍回暖,夏渝迫不及待将自己头一次独立找到的物证递给谢怀玉,期待的看向他的神色。
那是一块画着雪莲花的木板,被白布层层包裹着。
“这是我在打更人遇害点右侧的的店铺门上发现的,用浆糊沾黏,独立于门板。”
谢怀玉看了一眼,神色立马变得严峻,将木板递给了大理寺卿。
“景深,是圣莲教。”
顾景深木着脸接过木板,丢下一句:“并案处理。”便急匆匆离开。
留下夏渝一脸茫然。
“就是试图让你顶罪的那个人创立的反叛教,圣莲教的教徽。”
谢怀玉扬起笑脸解释道,起身从一旁的衣箱内拿出一件灰黑色鎏金披风,递给夏渝。
“出门记得披着,你在柳巷街遇见了谁,把褂袄都丢了?”
“柳二娘。”
夏渝接过披风,纯棉制成的披风像一条斤两重的厚棉被,防风防寒一级棒。
“知晓了。”谢怀玉淡淡一笑,随手拨开桌面上散乱的卷宗,拿起茶叶开始围炉煮茶。
“既与圣莲教有关,我们就不用操心后事了,等顾景深回来吧。”
话音未落,一衙役浑身是血跑回大理寺,还未入门便开始大喊;“逃,逃走了!柳二娘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