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
“老地方,砖厂。晚上九点。”
“成。”
电话挂了。
黄文才看向孙科长。
“他答应了。”
孙科长点点头。
“晚上布控,抓现行。”
下午,孙科长调来了保卫科全部人手,加上江守业带的几个人,一共二十多号。
在砖厂周围设了三层埋伏。
江守业和王大林扮成搬运工,守在砖厂里面。
韩庆带人在外围,防止逃跑。
孙科长坐镇指挥,藏在砖窑顶上。
晚上八点半,天全黑了。
砖厂静得吓人,只有风声。
九点整,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
两道车灯由远及近,停在砖厂外面。
车上下来三个人。
前面是个胖子,穿着中山装,手里拎着皮包。
后面跟着两个保镖,腰里鼓鼓囊囊,明显带着家伙。
胖子就是刘长贵。
他走到砖厂门口,停下脚步。
“黄文才?”
“刘主任,这儿。”黄文才从阴影里走出来。
刘长贵打量他一眼。
“货呢?”
“在里面,您进来验。”
刘长贵没动,朝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先进去,手电四处照。
没发现异常,才朝刘长贵点头。
刘长贵这才走进去。
江守业和王大林蹲在货堆后面,屏住呼吸。
刘长贵走到板车前,掀开毡子。
下面还是砖头。
他脸色一变,转身就要走。
“刘主任,别急着走啊。”
孙科长从砖窑顶上站起来,手电光直射下来。
“谁?”刘长贵厉声问。
“团部保卫科,孙正国。”
刘长贵心里一慌,但面上还强装镇定。
“孙科长?你这是干什么?我奉命来检查物资,你带人埋伏我,什么意思?”
“检查物资?”孙科长冷笑:“检查物资需要带保镖?需要晚上九点来砖厂?”
“我…我工作忙,白天没空。”
“少废话。”孙科长从上面跳下来,走到刘长贵面前。
“黄文才都交代了。你倒卖军需物资,分赃账本就在我手里。”
刘长贵脸色唰地白了。
但他还在硬撑。
“黄文才诬陷我,他跟我有仇,故意栽赃!”
“是不是栽赃,回去审了就知道。”孙科长一挥手:“带走!”
两个保卫科的人上前,就要抓刘长贵。
刘长贵突然从怀里掏出手枪,对准孙科长。
“别动!谁动我打死谁!”
现场顿时僵住。
江守业在货堆后面,看得清清楚楚。
他悄悄摸出匕首,慢慢挪动位置。
刘长贵枪口对着孙科长,一步步往后退。
“让开,让我走,不然我开枪了!”
孙科长站着没动。
“刘长贵,你开枪就是拒捕,罪加一等。”
“少吓唬我!”刘长贵眼睛发红。
“老子今天走了,明天就远走高飞。你们抓不到我!”
他退到砖厂门口,两个保镖护着他。
就在他转身要跑的一瞬间,江守业动了。
他从侧面扑过去,一把抓住刘长贵拿枪的手腕,往下一拧。
刘长贵吃痛,手指一松。
枪掉在地上。
江守业膝盖顶住他后腰,把他按倒在地。
两个保镖想动手,被王大林和韩庆同时制住。
三下五除二,全铐上了。
刘长贵被按在地上,还在挣扎。
“你们敢抓我,我上面有人,你们动我试试!”
孙科长走过来,蹲下看着他。
“上面有人?说说,是谁。”
刘长贵闭嘴不说了。
“带走。”孙科长站起来。
刘长贵和两个保镖被押上车,直接送回团部。
孙科长连夜审讯。
江守业在隔壁房间等着。
凌晨两点,孙科长出来了,脸色凝重。
“刘长贵交代了,他上头还有人。”
“谁?”
“团部后勤处长,张广才。”
江守业倒吸一口冷气。
张广才,团部后勤处长,正营级干部。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