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证据吗?”
“刘长贵说,张广才才是真正的主谋。他负责从仓库调货,张广才负责销往黑市。利润对半分。”
“账本呢?”
“张广才很小心,不留书面证据。但刘长贵说,他家里有个暗格,藏着张广才亲笔写的分配方案。”
孙科长点了根烟,抽了一口。
“这事麻烦了。张广才是正营级,没确凿证据,动不了他。”
“去刘长贵家搜?”江守业问。
“已经派人去了。”孙科长说。
“但张广才肯定有防备。咱们抓了刘长贵,他应该已经知道了。”
正说着,通讯员跑进来。
“科长,刘长贵家搜过了,没找到暗格。”
孙科长眉头一皱。
“刘长贵撒谎?”
“不一定。”江守业说。
“可能东西不在他家。”
“那在哪儿?”
江守业想了想。
“刘长贵这种人,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家里。可能放在别处。”
“银行保险箱?或者亲戚家?”
“都有可能。”孙科长掐灭烟。
“得让刘长贵说实话。”
两人回到审讯室。
刘长贵坐在椅子上,低着头。
“刘长贵,暗格在哪儿?”孙科长问。
“在我家书房,书架后面。”刘长贵说。
“搜过了,没有。”
刘长贵抬头,眼神闪烁。
“那…那可能我记错了。”
“你耍我们?”孙科长声音冷下来。
“不敢不敢。”刘长贵赶紧说:“我再想想…再想想…”
江守业走到刘长贵面前,盯着他眼睛。
“刘长贵,你现在交代,算立功。要是等我们查出来,你就没机会了。”
刘长贵额头冒汗。
“我…我真记不清了。”
“那你总记得,张广才平时喜欢去哪儿吧?”江守业换了个问法。
“他…他每周三晚上,会去县城澡堂洗澡。每次都在二楼单间,待两个小时。”
“澡堂?”江守业看向孙科长。
孙科长点点头。
“可能东西藏在澡堂。”
“明天就是周三。”江守业说。
“嗯。”孙科长想了想:“小江,你带两个人,明天去澡堂摸摸底。别打草惊蛇。”
“明白。”
第二天上午,江守业带着王大林和韩庆,去了县城澡堂。
澡堂叫红星浴池,门脸不大,里面挺深。
三人买了票,进去洗澡。
江守业留意观察。
澡堂分两层,一楼是大池子,二楼是单间。
他们泡了一会儿,江守业借口上厕所,上了二楼。
二楼走廊很窄,两边都是单间门。
尽头有个小房间,门上挂着储物室的牌子。
江守业走过去,推了推门。
锁着的。
他回到一楼,找到澡堂老板。
“老板,二楼储物室能借用一下吗?我有点东西想存。”
老板是个秃顶老头,打量他一眼。
“储物室不对外,自己东西存更衣箱。”
“我东西多,更衣箱放不下。”江守业掏出五块钱:“行个方便。”
老板看到钱,态度好了点。
“储物室是张处长长期包的,我不能做主。”
“张处长?哪个张处长?”
“后勤处张广才处长。”老板说:“他每周三来,东西都存那儿。”
江守业心里有数了。
“那算了,我另想办法。”
他回到池子,跟王大林和韩庆使了个眼色。
三人洗完澡,出了澡堂。
“储物室肯定有问题。”江守业说。
“晚上张广才来,咱们盯着?”王大林问。
“不。”江守业摇头:“直接搜。”
“怎么搜?门锁着。”
“让老板开门。”
“老板肯吗?”
江守业笑了笑。
“由不得他不肯。”
下午,孙科长带人来了。
直接找到澡堂老板,亮出证件。
“保卫科办案,需要检查储物室。”
老板脸色一变。
“这…这我得请示张处长…”
“不用请示。”孙科长说:“开门。”
老板不敢违抗,拿出钥匙开了门。
储物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