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林话音刚落,沈兰花脸一歪,立马炸了锅似的扑上来,一边挣扎一边尖叫:
“你们这些乡巴佬联合起来欺负我!我不干了!你们这是集体霸凌!我要上告!我要写信!”
“写你妈信!”
王大林一巴掌“啪”地呼在她后脑勺上,直接把她呼了一个趔趄。
“老子早就忍你这张破嘴了,偷吃偷拿不认账,赖别人,撒泼耍赖,脸皮比猪皮还厚,你还想倒打一耙?”
“你敢打我?你敢打我!”沈兰花捂着脑袋,眼泪也不挤了,嗓子尖得像要钻天,“江守业!你看见没?他们打人了!”
“我不光看见了,我还得补一巴掌。”
江守业冷着脸,抬手一个清脆的耳光甩了过去!
“啪!”
沈兰花的脸顿时肿了一边,眼泪一下子哗啦啦地掉下来,蹲在地上捂着脸,“呜呜呜”地开始号丧:
“老天爷啊,我一个弱女子,被人打成这样,我要告他们,我要见你们领导,…呜呜呜……”
“行啊,你去见,见谁都行。”
江守业一点也不客气:“不过在你去之前,得先把你干的那些事儿清算清楚!”
他冷眼一扫四周,声音沉稳却透着压迫:
“沈兰花,偷肉,被个现行!”
“猪棚捣乱,猪快治好了你往猪鼻子里塞泥巴!”
“渔网损坏,一大早偷溜出去,结果渔网被刀划了三道口子,这些罪证,你都要负责!”
说完这话,他转身冲着围观的村民喊:
“张三柱!”
“到!”
“王大林!”
“到!”
“张三柱!”
“在!”
“你们三人作证,她今晚偷肉,嘴硬不认,诬陷他人,连纸条都捏造,说不定还有预谋,按坏分子处理,有意见没?”
“没有!”
三人齐声。
“其他村民都听见了她刚才说什么了?”
“听见了!”
人群哄然。
江守业转头看向周春友:“连长,你看这事咋处置?”
周春友的脸黑得像锅底,咬牙切齿地说道:
“还能咋处置?偷肉、破坏公产、捣乱生产队、破坏团结,还撒泼泼赖,不服从队里安排。”
“现在我宣布,沈兰花!连队通报批评,罚去粪场挖一个月牛粪,天天五点出工,少一锹加三天!”
“我不去!我是知青,我爸妈是……”
“你爸妈再大也不在三连管事!”周春友劈头盖脸吼道,“你在三连犯事,就得按三连的规矩办!”
沈兰花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地上,两脚一蹬,嗓门拔到天上:
“你们不能这样!我要回城!我不挖牛粪!你们想把我整死是不是?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她挥着爪子乱抓,嘴里喷着唾沫星子,想要撒泼打滚。
王大林一看她这架势,顿时来了火气:“还敢撒泼?你还真当我们不敢拉你去了?”
“张三柱,动手,拉去牛圈里面锁起来,明儿一早起大粪去,但凡少干一天,都不征婚吃饭!”
“来!”
张三柱捋着麻绳,两人左右一架。
沈兰花哇哇乱叫,奋力挣扎,一口咬在张三柱胳膊上,居然咬破皮了!
“我草!”
张三柱一声怒吼,道:“你个疯狗成精了是吧?”
王大林眼疾手快,冲过去一个嘴巴子呼在她脸上:“你再咬!再咬我把你嘴撬了!”
沈兰花被打得脑袋嗡嗡响,眼前发黑,嘴里还在“呜呜”地嚎。
周春友冷着脸:“再反抗,就拉去牛棚关三天,饿着。”
“我……我冤枉啊……”
她声音一下子小了,像是彻底虚了。
“冤枉?那今晚偷的肉从哪来的?”
张三柱从她脚边把包一拎,扯开一看,“瞧好吧,狼腿两只、脊骨一条、还有肝子一块,你这胆比狼还肥。”
“挖牛粪,轻的了。”王大林冷笑,“要不是江哥拦着,我还想给你套猪圈去。”
人群中有人窃笑,有人撇嘴,有人直摇头:
“知青也有好知青,像伊莉娜那姑娘,脸干净心更干净,跟人和气,干活不偷奸,谁说一句不好?”
“就是,这沈兰花是给知青丢人。”
“挖粪就挖粪吧,也算她赎罪了。”
“看她明儿能挖几锹,三天准得哭爹喊娘。”
“我打赌,她第一天就晕过去,第二天再醒来非要告状。”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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