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统统打包带走,家徒四壁!
家用?贴补你那个整天游手好闲的娘家侄子了?当我不知道?”刘小云彻底撕破脸,什么陈芝麻烂谷子都往外倒。

    “老虔婆,今天你不拿钱救大成,我就去你娘家闹!把你那点破事全抖搂出来!看谁没脸!”

    “你敢!”朱淑琼又惊又怒。

    “你看我敢不敢!”刘小云豁出去了,眼神疯狂。

    院子里,臭气熏天,三人滚在泥泞里撕扯、叫骂、哭嚎,活脱脱一出狗咬狗的大戏。

    邻居们虽然被赶走了,但这动静在寂静的夜里传得老远,指不定多少耳朵贴着墙根听笑话呢。

    与此同时。

    江守业从屋子里出来,找了个僻静处,心念一动,整个人就进了玉佩的空间里。

    他往草地上一躺,空间里的灵气开始一点点滋养他的身子,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

    就这么睡一觉下乡去?

    不行,太憋屈。

    上辈子腰子被嘎了,还他娘的被死肥婆榨干。

    都是拜江家这群人所赐!

    临走之前,不得把上辈子的债都得拿回来?

    什么屋子里的摆件,存折,房本...

    还有他亲妈留下来的嫁妆,都不能便宜了他们!

    等他们都睡死了,就去收点利息!

    ......

    空间里歇够了,江守业一个翻身坐起来,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该收账了。

    他轻手轻脚摸回江家院子,隔着窗户缝往里瞅。

    屋里黑灯瞎火的,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那仨人吵累了,正四仰八叉地瘫在炕上挺尸呢。

    江守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空间里摸出根细铁丝,三下五除二就把堂屋的门闩给挑开了。

    吱呀。

    门轴声轻得跟猫叫似的。

    江守业没看他们,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在屋里一寸寸扫过。

    报仇,就从这儿开始。

    他轻手轻脚走到炕沿边,动作麻利得像只狸猫。先是伸手在江实根和刘小云枕头底下摸索。

    果然,底下藏着一个小布包。

    他一把攥住,抽了出来。

    粮票、油票、布票,都在里面,还有五十多块钱的零散票子!

    这老东西,家底也就这些了。

    江守业心里冷笑,把东西往怀里一揣。

    刚打算走,就看到柜子露出的一个红角,拉开一看,可不就是家里的存折和房本吗?

    房本上写着他爹江实根的名字,这屋子还是他亲娘当年留下来的。

    怎么也不能便宜了这对狗男女!

    把房本和那还剩下八百多块钱的存折一并都丢进了玉佩里。

    明儿个就把这屋子物归原主去!

    他目光又转向炕梢那个掉了漆的红木柜子。

    那是他妈当年的陪嫁。

    江守业伸手进去,先摸到的是几件压箱底的旧衣裳,料子摸着还行,估计是刘小云留着撑门面的。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团巴团巴,直接塞进空间。

    接着是底下一个小布包,沉甸甸的。

    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个黄澄澄的铜板,还有些银戒指银簪子之类的零碎,成色一般,但好歹是值钱玩意儿。

    旁边还有个红布包,里面是一小叠钱,大团结、工农兵都有,估摸着是家里压箱底的积蓄。

    “呸,榨干我妈那点家底换来的。”江守业心里啐了一口,把这些连同布包一起收走。

    柜子空了。

    他还不解恨,连柜子里垫底的那块洗得发白的蓝布都没放过,一并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