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想解除婚约,女肥胖痛揍江大成!
    很快,里屋就被搬了个干净。

    被子、衣服、鞋子,还有一大堆的物件儿,但凡能挪窝的,都进了他的玉佩里。

    但这还不够。

    他转身进了堂屋。

    堂屋角落堆着几袋子粗粮,苞米碴子、高粱米,还有半袋红薯干。

    这都是过冬的口粮。

    江守业走过去,手一挥,连袋子带粮食,消失得干干净净。

    碗柜里那几个豁了口的粗瓷碗、掉了漆的搪瓷缸子、筷子篓、盐罐子、油瓶子……

    只要是能用的,甭管好坏,一股脑全扫进空间。

    锅台上那口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铁锅,锅底都薄了,他也不嫌弃,连着锅盖一起端走。

    墙角戳着的锄头、铁锹,还有一把劈柴用的破斧头,也都没落下。

    灶坑旁边堆着的引火松毛和几块干柴,他也顺手收走了。

    整个堂屋,除了四面漏风的土墙和冰冷的土炕,彻底空了。

    真真是家徒四壁,比遭了土匪还干净。

    江守业站在屋子中央,环视一周,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江守业出了院门,脚步没停,直奔村子另一头他奶奶朱淑琼住的那间更破败的老屋。

    老虔婆睡得死沉,鼾声隔着破窗户纸都能听见。

    江守业如法炮制,轻手轻脚撬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

    先把那床破被子收了,让老虔婆也尝尝冻醒的滋味儿。

    他跟收割机似的,走到哪儿就收到哪儿。

    老虔婆的嫁妆?收了。

    桌椅板凳?要了。

    锅碗瓢盆?除了豁了口的,他都不嫌弃。

    一个子儿都不给这家子留!

    不过在屋子里翻了个底朝天,倒是没见着老虔婆的存折。

    这老东西还挺能藏的。

    他也不着急,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等明天孙家来接人,趁乱再来找存折。

    鸡叫头遍时,江家堂屋地皮都薄了三寸。

    连盛粪的破木勺都进了空间,只剩光秃秃的土炕上瘫着三个粪人。

    江守业踹飞脚边半块砖,天边刚泛鱼肚白。

    他啐了口唾沫,朝村口走。

    等明天一早,身后那摊烂泥里,可有的是好戏唱!

    翌日,天刚蒙蒙亮,鸡都没叫利索呢。

    江家屋里头那仨,是被活活冻醒的。

    江实根第一个哆嗦着睁开眼,迷迷瞪瞪的,就觉得不对劲。

    咋这么冷?跟睡在冰窖里似的?

    他伸手往旁边一划拉,空的?被子呢?

    “嗯?”他彻底醒了,撑起身子一看。

    哎呦我的老天爷!

    炕上光溜溜的,就剩个硬邦邦的炕席!

    别说被子了,连个破布片都没剩下!

    “小…小云!被子呢?”江实根嗓子都劈了。

    刘小云也被冻得一个激灵,猛地坐起来。

    “啊!”她尖叫一声,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不光炕上光溜,屋里头更光溜!

    柜子呢?她陪嫁来的那个红木箱子呢?昨晚还靠着墙呢!

    地上那几袋子粮食呢?墙角戳着的锄头铁锹呢?

    再扭头看堂屋方向,黑黢黢的,可那门…咋大敞着?冷风呼呼往里灌!

    “遭贼了!天杀的贼啊!”刘小云连滚带爬下了炕,也顾不上冻脚了,光着脚丫子就往堂屋冲。

    江实根也赶紧跟着。

    一进堂屋,两口子彻底傻眼了。

    碗柜没了,锅台空了,连那口用了十几年的破铁锅都不见了!

    整个屋子,家徒四壁,真真是比水洗过还干净!

    除了四面土墙和那冰冷的土炕,啥也没剩下!

    还没回过神来,朱淑琼就哭天喊地的上门了:“遭祸了啊,遭祸了啊!我家被偷了个干净,这日子可没法过了。”

    老太太也被偷了?

    刘小云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屁股瘫在地上。

    朱淑琼一看到屋子里这个光景,差点背过气去。

    她拍着大腿嚎啕起来,那声音又尖又利,带着哭腔和绝望。

    “天杀的贼,挨千刀的,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是他!肯定是江守业那个畜生,黑心肝的瘪犊子!”

    刘小云猛地抬头,眼珠子通红,充满了怨毒。

    “对,除了他还能有谁?昨晚闹成那样,他跑了,肯定是他干的!他这是要绝我们的活路啊!”

    江实根也反应过来了,气得浑身哆嗦。

    “对,肯定是他,这小畜生他还没走,知青办下午才集合,他肯定还在城里!”

    “走,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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