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一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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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调查分为两部分:查知道内情的人谁是叛徒,以及顺着手头有的这个俘虏往上找线索。
都难办得要死。
“你行不行啊?”伊斯特忍不住开口。她正倚在一把明显是搬下来的、和环境格格不入的躺椅上,站着说话不腰疼地对捷柯的工作指指点点。
烙铁铛的一声砸进了火盆里。
“你行你来?”捷柯带着怨气瞥了她一眼。
“你不能上点致幻剂吗?非要硬问?”
“……致什么?”
哦,这里没有,“你让人去找点能引起幻觉的植物呢?”伊斯特绞尽脑汁地回忆着原理,“提炼一下给他上点?在我以前的公司……我是说地方,审讯一般都配这种的。”
尽管性格不太健全,而且还对她的字里行间有很多疑问,但事实证明,捷柯是一个很能听取别人建议的人。
在被硬灌了一瓶配色神奇的蘑菇榨汁后,架子上的人抽搐了几下,然后昏昏沉沉地做出了反应。男人迷迷瞪瞪地转了转脑袋,曾经是颌关节的地方动了几下。
“如果他有舌头的话,我们就能听见这话的内容了。”捷柯语气毫无波澜地指出。
“不要得寸进尺。”伊斯特凑近了那个勉强成人形的血肉块,“他耳朵呢……你这一块好皮都没留下啊。”
捷柯抬起手,带着漆黑的皮手套的指尖在某处一点。照理来说这样血肉模糊的地方被按了该疼,那个人却毫无反应——看来起效了,致幻成分往往也有麻痹作用呢。
伊斯特温温柔柔地凑近了,轻声细语:“我们去哪里接头呀?”
架子上的人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
“诶呀,谁把你的嘴砍掉了,好残忍……”她轻轻感叹道,“这样吧,你写给我看,好不好?”
他强撑着,握住递到手里的笔,在纸上断断续续地写下了几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