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变化了吗?
可惜伊斯特无暇去仔细思考,会议开始了。
*
这次和之前有很大不同。
有人下毒的事没有爆出来,教廷基本就被摘得干干净净了。所有罪责都落到了宫廷事务大臣的头上。由于伊斯特的立场是要把事情往严重了说,借此获得资源一查到底,她决定火上浇油。
“他们长驱直入,毫无阻拦,杀人跟砍瓜切菜一样。进来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审查,袭击的时候也没有一个人阻拦,”伊斯特语气平平地描述道,“哇,我们的宫廷真是太安全啦。”
拉芙父亲的表情跟死人一样惨白。他张开嘴,没发出声音,好像没想到如何争辩。
“就算我们的宫廷事务大臣对恐怖分子夹道欢迎,”捷柯冷笑着歪曲事实,对“我没有!”的反驳声充耳不闻,“这件事也太过离奇了。要不是被我们拦住了,他们肯定会冲进内层。”
伊斯特毫不犹豫地接上,切入重点:“问题在于,袭击者为什么会知道刺杀的时间地点?这不该是严格保密的吗?”
要不是家里跟皇室沾亲带故的杰奎琳,她轮回三次估计都发现不了。
“你问我们吗?”瑟亚铎忍不住了,“不是说有活俘虏吗?审讯结果呢?你们是给他好吃好喝供起来了还是怎么着?”
她还没阴阳怪气回去,盟友已经开口了。
“殿下,您要是着急,可以莅临指导……就是怕您嫌血腥。”捷柯轻轻笑了一声,“我们的进度已经很快了。影耀会的卒子是出了名的难撬开,您不清楚也正常。”
见过这么多面了,她第一次看到瑟亚铎这幅风度尽失、大惊失色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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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他双目圆睁,由于惊恐和不可置信,句子几乎是滑出口的,“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是影耀会!”
“怎么不可能了?”伊斯特温温柔柔地问道,“您为什么确定成这样?是您坚信他们不存在,还是他们每次行动之前要给您写封信问问指导意见?”
瑟亚铎遥遥地瞪着她,如果视线有实体,她身上已经被扎了几千个洞了:“你这个——”
皇帝咳嗽了一声。
争吵声和交锋声戛然而止,霎时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够了。”君主冷着声说道,“博林,你玩忽职守,造成重大失误,危及皇室性命……理应死罪。念在多年苦功,不必波及家眷。”
哟,拉芙家父女团圆了。
“至于影耀会的事……”皇帝面色发沉,“捷柯,你去查。缺什么东西,要就是了;一周之内,我要听到结果。”
大获全胜啊。要不是她拿这里的钱没用,下一步就可以开始贪污了,一周后找个替罪羊,往上一交收工……可惜他们两个人都想干实事。
伊斯特瞥了一眼捷柯。她对这人的第一印象是昭昭气盛,现在看来,当时才哪儿到哪儿啊。他暗红色双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好像捕食者看见猎物时,那种带着嗜血感的急迫与期待。
这个气质完全就像兔死狗烹里面的猎犬嘛……不过管他呢,反正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