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快一点
一直在忍受这种痛苦……

    这就是重度暗堕吗……感觉好像听到了不该听的声音啊……清醒一点,不要听它们的话语……

    还好,只是幻听而已,最起码他现在身上没有多出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黑鹤苦中作乐的想。

    三日月面色一变,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够了,鹤丸国永!”

    然而黑鹤死死地攥紧他们的手,任凭碎片更深地嵌入血肉,任凭污秽更加汹涌的灌入,也绝不松开。

    直到掌心的污秽变得稀薄,黑鹤才如同耗尽了所有力气般松开了手,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鹤!”

    三日月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黑鹤踉跄的身躯,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焦急与恐慌。

    “哈……哈哈哈……怎么样……这下……好受多了吧?”

    黑鹤靠在三日月身上,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浸湿了他的头发,嘴角却扯出一个虚弱而得意的弧度。

    “再……再坚持一下,三日月……会有转机的……”

    即使他也不知道那转机什么时候到来。

    但也拜托你不要放弃。

    三日月看着黑鹤眼中那份深沉的哀恸,所有劝阻的话语都哽在了喉间。

    没人比他更清楚他自己的情况。

    之前的他,与髭切一样,都不该继续存在于世。

    转机……吗。

    三日月无言,只是更加用力地扶稳了鹤丸。

    “别自作苦吃了,鸟丸。”

    软绵绵的声音突兀地在门口响起。

    一道颀长的身影倚在门框上,金色的发丝在阴影中格外醒目。

    他金红色的眼眸淡淡扫过屋内狼藉的景象和相扶的两人,并未发表任何意见。

    “该走了,收尾已经完成。”

    “不再去看看你弟弟吗?难得见到膝丸呢,虽然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他不是什么好事啦。”

    装作没有听见的黑鹤朝窗外努努嘴。

    “膝丸,不是一直在我身边吗。”

    髭切声音平淡,只是眼底的疯狂让三日月都忍不住闭上了双眼。

    从膝丸为了保下髭切而碎去的那一天起,髭切就疯了。

    得意洋洋的二代被黑化暴怒的髭切剁成了肉泥。

    可是,明明连暗堕程度不怎么深的一期都长出了尾巴,弑主的髭切除了眼睛变红了点,其余部位可谓是一如既往,甚至连暗堕的气息都几近于无。

    他们谁也不知道髭切是怎么保持自身外貌不发生变化的。

    曾经黑鹤以为髭切只是失了智,但是暗堕程度不深而已。

    不过现在照三日月的情况来看,恐怕髭切只是表面上看起来人模人样而已。

    不知道能不能找个机会,把髭切身上的污秽也吸到自己的身体里呢?

    黑鹤认真的在心里盘算。

    髭切若有所感的冷冷瞥视了黑鹤一眼,按下了时空转换器。

    伴随着一道白光,髭切、三日月以及几乎虚脱的黑鹤瞬间消失在原地。

    就在他们消失后不久,一群穿着时之政府制服的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为首的佐藤面色阴沉,他看着地上审神者冰冷的尸体和空无一物的房间,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来晚了!审神者死了!东西肯定不见了!这个本丸的刀剑估计也什么都不记得了!啧,该死的三日月宗近!该死的髭切!”

    属下甲战战兢兢地上前询问:“大人,那还要不要继续追查……?”

    佐藤狠狠剜了他一眼,“废物,这还用说!”

    如果被他抓到那几个害他加了三天班的暗堕刀剑,他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U盘也丢了……不要紧,只要别让温和派的人拿到就好。

    现在还不是对时政发动总攻的时候,不能轻举妄动。

    为了织田信长大人……为了符合人类期待的历史……

    他们决不能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