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不会让人产生视觉违和。”
陆澈:“……”
她继续补充:“合作关系里,形象一致性有利于减少外界争议。”
她顿了顿,又一本正经地总结:“从数据上看,我是占你便宜的那一个。”
陆澈彻底沉默。
周围人完全听不懂她这段“客观分析”,但莫名觉得这对新人关系非常……牢固。
沈然察觉到他的沉默,以为他介意,于是又补了一句想安慰他:
“你不用有压力,我不会因为你长得好看就对你有不必要的期待。”
陆澈:“……”
这句话像一把轻飘飘的刀,从心口插进去又拔出来。
拿到证之后,两人并排走出民政局。
清晨的风把台阶边的小旗吹得猎猎作响。
沈然低头,又把小红本上的信息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姓名、照片、公章、日期,纸张边角没有折痕。
陆澈看她检查得这么仔细,声音压得很低:“要我再核对一遍吗。”
“不用。”沈然合上证,“我只是确保流程完整。”
“那流程的下一步呢。”他问。
“我去公司。”她回答得很自然,“你不是下午还要去会场发言,发完就可以赶晚上的航班回北京。”
“计划变了。”陆澈看着她,语气很平静,“我今天不走。”
沈然愣了一下:“怎么了,研讨会取消了?”
“没取消。”他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沈然怔了一下,像是没听懂。
风从她耳边掠过去,很轻。周围的吵闹声都被隔在远处。
陆澈看着她,补了一句:
“我最近都不回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