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纪唯没问两人刚刚说了什么,一方面她很会察言观色,一方面是不在乎他们之间的感情。她只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剩下的一切都不重要。

    而贺司年,更懒得解释,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很快到了小区楼下。

    纪唯总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磨蹭半天,想到今早的天气预报:“快下雨了,我去给你拿把伞,走吗?。”

    贺司年唇角微勾,这话换做任何人来说都会变了个味,偏她不是:“行。”

    这片小区老年人多,晚饭后,不少上了岁数的老人坐在小凳子上围成一圈,磕着瓜子唠着家常,生活气息浓厚。

    纪唯住的是小两居,在二楼。

    她掏出书包内层的钥匙,戳进锁杵转了两下,打开门。

    房间内整洁又干净,没有复杂的配饰,每个桌子上都摆着花瓶,里面还插着新鲜的白玫瑰。

    贺司年进门,很自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定定地看着她。纪唯打开客厅的灯,转身去卧室,拿了把伞。

    纪唯:“诺。”

    贺司年接过伞,轻佻又散漫地笑了下,挑眉问:“有水吗?”

    “只有冰水。”

    “你爱喝冰水?”

    纪唯有片刻的愣怔,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递给他。知道撒谎会被看穿,坦诚道:“烦的时候喝冰水能静心。”

    贺司年杨了杨眉,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揶揄道:“那你烦的时候还不少。”

    纪唯不可置否:“算是吧。”

    贺司年指尖触碰着冰凉的矿泉水,忽而想到什么,问:“你爸妈让你喝?”

    纪唯眼睫颤了颤,没立刻回答,又从冰箱拿了瓶冰水,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好几口。

    贺司年看着这一幕,笑了。

    这好似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不隐藏自己的情绪,坦坦荡荡地做自己,不加一丝遮掩。

    直至喝了半瓶,她终于压下内心翻涌的情绪,开口:“我爸妈早就不管我了。”

    换做别人可能会安慰她,但贺司年没有:“多久了?”

    纪唯嗓音透着冷,不知道是心冷还是冰水作用下的冷:“好多年了,大概有十多年了吧。”

    她像个置身事外的人,不带一丝感情讲述自己的事,让人瞧不出情绪。

    大概是麻木了。

    贺司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的神色,她的坦诚,她的纯粹,她的脆弱,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他感觉到心尖一颤,一股莫名的情愫从心尖涌出,瞬间灌入四肢百骸。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但大概算不上心疼。

    贺司年知道纪唯和他是一类人。

    凉薄、绝情,冷情冷性,所以他不心疼她,因为根本用不着心疼。

    他知道,她对父母只有恨,没有爱,不渴望爱就不会痛苦。

    没有痛苦,自然不会心疼。

    很多人都认为纪唯是典型纯洁小白花,就连名字一听就是好学生。

    可小白花也有自己叛逆、倔强,坚韧的一面。

    贺司年稍抬眼睑,没再继续问。他对上纪唯的眼眸,一贯地漫不经心:“纪唯一,我走了。”

    四目相对。

    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纪唯:“好,我刚看手机,今晚要下特大雷阵雨,你早点回去。”

    贺司年嗯了声,缓缓起身,走到她身边,俯身贴近她耳畔:“谢谢你的水和伞,好同桌。”

    最后的那三个字好像带了勾儿。

    纪唯觉得耳畔一痒,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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