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今日为着昨日东市劫持的事又进了趟凌宫,东凌两后允诺会申饬一清卫一番,将昨日渎职的护卫统统贬往前线戍边,将功折罪。”
昨日护卫任由任彬被贼子劫持确实护卫不利,这样的过错顶多罚俸革职,罪不至死啊。
现在东凌边境,罗凌交战,说是去将功折罪的,实则前线小兵九死一生,和让他们去死无甚差别。
护卫后来营救不及、喝令不行更多的是摄于一清卫的威势,当街一剑刺中她的也是一清卫,却只是得了几句申饬,连罚俸都没有。
“竟只是申饬一番。”任煜不满道,“难怪一清卫昨日敢那么嚣张!”
“虽然只是申饬,也不知道我们初来东凌,是不是会惹得一清卫对我们暗中不利。”任悠担忧道。
任平默然。
任枢沉吟道:“一清卫直属东凌国师,只为东凌国本而生,隐隐是东凌朝堂第三股势力,这件事眼下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那以后还会发生这样的事吗?”任彬低声问道。
“虽然没办法保证后面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但这次进宫拿到调令,我已经让穆清去凌接我们的人进城了。”任枢说道,“彬妹妹,别害怕,我们会比之前安全很多。”
“我们的人都能接过来?”任煜问道。
“为了补偿我们,东凌两后这次不止给了护卫,把所有人都给了我们,还赠了都城外的一处山庄。”任枢颔首道。
众人并没有喜色,都知道这些只是她们放弃追究一清卫换取的赔偿。
任枢看着众人有些丧气,说道:“昨日,我让穆清去都城外调人,她城里城外跑了近十趟都没有成功,今日能拿下调令,已是巨大进展,至少我们的安全有所保障。”
“枢姐姐说得极是。”任悠眉头轻舒。
众人纷纷附和,场面转暖。
任枢说道:“刚离宫的时候,我遇上凌帝,凌帝邀我们三日后凌都一游,我已经同意了。”
她顿了顿,看了眼任彬,随即看向众人说道:“大家放心,到时候会带够护卫的。”
“这是什么安排?一般都是在宫中设宴的。”任煜不解,不过想来只是凌帝好玩乐罢了。
“无妨,刚好我们也趁此机会熟悉一下凌都。”任枢说道。
任悠还是很担忧,“不知道会不会又出事,这几日又是刺杀又是劫持的,还有上门闹事,没想到进了凌都还是这么不太平。”
任平安慰了任悠两句。
任悠眉头轻舒,对任枢说道:“枢姐姐,我听人说都城外的皇寺是极灵验的,不仅凌都人信,凌皇室也信呢,凌帝是皇子的时候还去为国祈过福呢,不如我们也去祈福保平安。”
任枢顿了顿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