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皇寺就在凌都之外,去皇寺,任彬就能出凌都,就能找机会去魂穿地点探查一番。
任彬当机立断,柔声说道:“枢姐姐,我害怕,皇寺那么灵验,我也想去。”
任煜附和一番,“最近实在是不太平了,我看求神保平安也是极好的。”
任平无可无不可。
任枢颔首,思忖道:“几位妹妹说得在理,不如明后日就去罢,你们让人打点行装,明日一早就出发。”
众人应是。
这时,驿馆仆从前来禀报,在阶下候着。
任枢让肃显出去问是何事。
不久,肃显回来禀道:“禀枢公主,是陆珏前来替妹请罪。”
“请罪?这能抵彬妹妹受的伤吗?”任煜不满道。
任彬瞧了任煜一眼,低声道:“我无妨的,还是悠姐姐伤得重些。”任彬知道任煜是为她打抱不平,但任枢刚才对她关心太过,看得她毛骨悚然,她现在只想降低存在感,希望任煜莫要再提她了。
任悠还未推辞,任枢已经颔首起身,领着任彬四人前往厅堂。
陆珏见着从后院转出来的人,迎上前行礼,“见过几位公主。”尤其在坐在轮椅上的任彬身上多瞧了一眼。
任枢道:“免礼。”声音淡淡的。
几人各自落座,侍女奉过茶退下,陆珏也不尴尬,站起身拱手,歉然道:“舍妹任性,冲撞几位公主了,在下给几位公主赔罪了。”
“任性冲撞?”任煜对陆珏的轻描淡写十分不满,哼道,“我看是蓄意谋杀吧。”
陆珏连忙朝任煜一躬身:“煜公主此言差矣,舍妹万万不会如此行事,舍妹颇得我父宠爱,刁蛮任性是有,但万万不会行此心狠手辣之事啊。”姿态摆得相当低。
“那她害我……”任煜不由自主看向任彬,任彬朝她摇了摇头。
任彬还没从任枢刚才对她的殷切关心中走出来,她不知道任枢怎么会突然这么关注她,她并不认为这是好事。
任煜改了话锋:“害我悠姐姐摔伤了,又怎么说?”
陆珏朝任煜、任悠先后拱了拱手,歉然道:“好说好说,我带了府上最好的医者来。”朝阶下招了招手,上来一个身背医箱的老者,“和亲使团中自是不缺好医者,我们也只是想略尽些绵薄之力,以赎舍妹之罪。”
任煜才不接受,并不答话。
陆珏继续道:“在下定会好好管教舍妹,教她以后谨言慎行。”说完,又朝任枢等人躬了躬身。
任彬并不信她的话,看陆瑶行径,怕在凌都作威作福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若真要管教陆瑶,又怎会只陆珏来请罪?怕不是做惯了替陆瑶收拾烂摊子的事了。
也难怪陆瑶横行凌都了,家里父兄都这样上赶着宠着。
任枢不罢可否。
陆珏又朝阶下招了招手,是那几个上午被她们扣下陆瑶仆从。
原来是任枢从宫里回来,遣人扭送他们去承恩公府,不巧路上遇到往驿馆来的陆珏一行人,见是承恩公府的公子,便在路上交割了这干仆从。
“这些刁仆也一并交给几位公主处置。”陆珏道。
被押上来的仆从悚然变色,呼号道:“三公子饶命啊,我们也是听小姐命令行事。”
陆珏笑抬手,押解的护卫堵住仆从的嘴。
他笑着解释道:“这起子刁仆平日怂恿舍命胡作非为,到这关头还不知悔改。”
任枢招呼陆珏落座饮茶,说道:“也罢,慈兄难为,陆三公子的歉意我们收到了。”也不知道任枢是不是想起她的兄长,心软之下,做出这样的决定。
陆珏才挨着椅面,便站起身,朝着任枢躬身拱手道:“枢公主,大人大量,在下替舍妹谢过了。”说完,又朝阶下招了招手,“在下还给几位公主带了些薄礼,望几位公主笑纳。”
任枢留下陆珏送来的礼物,让他把医者和仆从尽数带回去。
不提又是送人又是送礼的,只陆珏亲自登门请罪,任枢就要念在陆珏在东凌境内一路相护,眼下既然要揭过此事,留下礼物也能让陆珏放心。
这桩事告一段落,陆珏长舒口气,坐回椅上,端起茶来尝了一口,赞道:“此茶甚好,鲜爽甘醇。”
“不过是寻常茶饼,陆三公子既然喜欢,便带一些回去尝尝。”任枢说道,吩咐肃显去准备。
“在下却之不恭。”陆珏说道,喝了一口茶,提起昨日的事,关心道,“听闻昨日公主车架在东市恰好遇上一清卫执行任务,彬公主还被贼子劫持了。”说完,朝任彬看去,“这是伤了腿脚了?”
任彬轻轻颔首。
“异世贼子真的是越来越猖狂了!”陆珏不平道。
任煜重重搁了茶盏,不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