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重金
,何况是我。去给北燕和亲使团禀报的人怎么还没有回来?

    去禀报的人倒是脚步极快,只是临到里头一进的院子,却有些迟疑。

    任枢才刚出门没多久,尹济一夜未归,现在北燕和亲使团究竟谁主事?

    这头,驿馆管事仍安抚着陆瑶:“已经派人去请了,您稍坐。”说完,把陆瑶往厅堂主位上请。

    陆瑶也不坐,问道:“怎么这么慢?你说她在哪里,我自己去找她。”

    “真的已经派人去请了,北燕公主都是美人儿,许是梳妆打扮略需一点时间。”驿馆管事笑着说,心里把去禀报的人痛骂了一顿,这种时候还尽知道偷懒。

    听完驿馆管事这话,陆瑶直接就炸了,一边子就朝驿馆管事甩了过来,还好他躲得快,要不然可就直接抽在他的面门上了。

    “您这是做什么?可是小人哪里做的不好了?”驿馆管事笑着问道。

    陆瑶并不是真想抽他,只是随意发泄她的不满,也就没有计较他竟然敢躲开她的鞭子,问道:“我倒要看看任彬究竟是怎么个可爱模样?”

    驿馆管事笑着擦擦自己额头的冷汗,陆瑶原来是嫉妒北燕公主是美人,才拿他撒气,他不经意间看了看靠近驿馆门口的房间,不禁在心中为任彬点了一根蜡。

    任彬虽然连熬了一夜,但她的身体素来强健,陆瑶又不断在离她房间那么近的厅堂挥鞭子,她已经懵懵地醒转过来。

    她的腿比昨日疼多了,有点后悔夜里逞强了,有伤就该早早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