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鞭子
    陆瑶虽然刁蛮任性,但却有股机灵劲,驿馆管事不经意一瞥,她便猜到任彬房间所在,抬步就往那边走去。

    “陆七小姐,您要走啦?”驿馆管事见陆瑶向门口走去,心里乐开花,想着这些贵族小姐想一出是一出的,走了好啊,免得在驿馆惹出事来,带累他们这些小人物。

    不想,陆瑶竟是走向任彬的房间,驿馆管事忙道:“陆七小姐,门在这边,您往哪走啊?”笑容堆僵在脸上,声音有些许拔高。

    “走什么走,我事还没办呢!”陆瑶将鞭子挽了两三圈,拿在手上,不耐烦地说道。

    见陆瑶就要走到任彬房间门口,驿馆管事暗恼前去报信的护卫怎么还没有请人出来,也恼任彬这么大动静怎么还不派人出来应对,恼归恼,拦还是要拦的,上前一步,笑着阻止道:“还请陆七小姐留步。”

    “留步?”陆瑶陡然甩开鞭子,“我看你是想挨鞭子吧。”

    驿馆管事当然不想挨鞭子,以陆瑶疲软的挥鞭,他是能抓住的,但他一反抗,只怕会更加激怒这尊小祖宗,看着直直打来的鞭子,迟疑了一瞬,躲到一边,鞭子啪地一声将门抽开了。

    跟在驿馆管事身边的陆家仆从,看到陆瑶递来的眼色,一把将驿馆管事按倒在地,索拿到一边去了。

    陆瑶径直走进任彬的房间。

    被按在一边的驿馆管事还在劝:“陆七小姐,还请您留步留步啊。”见陆瑶还是我行我素地闯了进去,驿馆管事高声喊道:“快来……”人。声音被陆瑶的仆从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气声。

    陆公立在承恩公府正房回廊中逗弄着笼中的鸟雀,陆公夫人从回廊另一头走了过来,说道:“瑶儿这丫头一早上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许是又进宫去了,她和他姑母最是投缘了。”陆公猜测道,不时给笼中的鸟儿加点食,“就算不是进宫,难道都城里还有那个不长眼的敢惹她不成?夫人你就别操心了。”

    陆公夫人叹气道:“要是只是在都城里就好了,我就是怕她进宫,昨儿她进宫,竟然去皇上跟前舞她那条鞭子,今儿,我赶紧让钰儿进宫去给皇上请罪。”

    “请罪?”陆公不在乎道,“现在大凌是姑母和妹妹的天下,皇上也不过是姑母和妹妹选出来的傀儡罢了,夫人你就更不用操心了。”

    “皇上毕竟是天家血脉……”陆公夫人见陆公不耐烦听的样子,顿了顿说道,“就算皇上不中用了,那还有潘相一干老臣看着,我们不能……”

    陆公拍了一下鸟笼,惊得笼中鸟雀乱飞,呵斥道:“妇人之仁,就算我们什么也不做,潘稀那个老东西也不会对我们有一句好话的。”

    陆公夫人还想再劝。

    陆公已经继续说道:“那时姑母才刚封了皇后,父亲蒙圣恩封了承恩候,我们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我们做什么了,都城的世家勋贵都在嘲讽我们,嘲讽我们什么你可知道?”

    “嘲讽我们靠女人裙带在都城行走。”

    “父亲常常约束我们,作为皇后母族更要谨言慎行,莫要带累姑母。我们一直行止有度。他们可曾停过嘲讽?可曾正视过我陆家?”

    “父亲早早去,为人子我本不该再指摘什么,但正是因着这些教导,才导致妹妹幼时沉默寡欢,父亲去后许多年,我才将她的性子养好过来。”

    “瑶儿是我的女儿,我绝不会重蹈这样的覆辙,她想在这都城做什么便做什么,天塌下来由我这个爹顶着呢。你就别再操心了。”

    却说驿馆这头,鞭子把门都抽开了,任彬又不是聋子怎么能听不到,心里腹诽这东凌人也太无礼了,问道:“什么人?”声音不免染上几分薄怒。

    陆瑶一脚踏进外间,见外间没人,绕过屏风走进里间。

    点星、点雪服侍着任彬坐起来,半倚在床榻边。

    陆瑶见任彬乌发及腰,肤色胜雪,许是刚睡醒的缘故,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满脑子就都是凌帝说的煞是可爱,“你就是任彬?”

    “大胆!你是什么人?敢在驿馆乱闯!”点星上前一步挡住陆瑶放肆的目光,问道。

    陆瑶没有回答,手腕一甩,鞭子就像长眼似的朝点星飞来。

    点星和点雪惊呼起来,点星不知道是被吓到,还是为了护住任彬,竟一时连动都没动。

    倚在床边的任彬受惊似的拍飞床边的香炉底座,底座击打在点星的右小腿弯处,点星身形不稳,往前一扑,险险躲过飞来的鞭子。

    陆瑶一击不中本就有些恼,再见点星扑坐在地的样子就更恼了,怒道:“真是从上到下都是一股狐媚子做派。”

    她愤怒地挥舞着鞭子,这回鞭子竟是径直朝床上的任彬抽来。

    点雪拿起旁边的凳子阻挡,怒喊:“大胆!你做什么!”

    “啪”的一声,点雪连人带椅被鞭子扫到一边,撞飞了桌上物件,书和妆匣散了一地。

    任彬抓着床榻的手青筋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