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马路去公交车站搭车,计划晚上KO初级会计实务、手撕经济法基础,然后她在路中间……她是睡着了吗?要不然怎么会做梦呢?她怎么会在路中间睡着?
黑衣人退去,加上凌都援兵的帮忙,他们很快将伤员处理妥当,重整队伍,在巨石中开辟出一条道路,直达凌都驿馆,只留下十几人收殓亡者。
队伍一抵达凌都,凌都刺史就一面带着副手和医者直奔驿馆,一面派人出城调查袭杀情况。
这注定不是一个安宁的夜晚,整个驿馆灯火通明,驿馆内外的护卫严阵以待。
任彬昏迷,满身血迹。
医官不敢大意,请护卫将她抬进驿馆内靠近大门的一间屋子。
屋门左侧停放着一架透影不透人的屏风,将屋子简单地隔成里外两间。
医官让宫女将任彬抱到里间床上细细再检查一遍,他自己刚候在屏风外面。
宫女检查完给任彬掖好被角,走到屏风处朝医官摇摇头,医官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