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宥的滔天大罪。
众人当下便知,赵王此番凶多吉少。而沈墨的呈报并未结束,他弯腰拾起书册,将之高举过顶,沉肃道:“启禀陛下,此乃箱中一并发现的证物。”
内侍忙不迭接过,呈于御案。启元帝展开书册,敛目翻看,越看面色越是逐渐阴沉,最终化为一片彻骨的冰寒。
沈墨适时高声道:“此金册,录有姓名、生辰、爵位、官衔共计六十七人!其中,皇室宗亲以赵王燕玦、安平郡王燕裕为首,共计三十六人。”
“另有外戚勋贵,以怀远侯陈继,靖海伯李襄为首,共计二十一人;其余十人,皆为朝中或地方重臣,如吏部右侍郎张澜、江州都督冯骥等!”
他每念一个名字,殿中便有几人勃然色变,汗出如浆,一些与名单上之人有姻亲故旧的官员,亦是栗栗危惧,面如土色。
“臣另有赵王府亲信、姬妾供词为证,赵王燕玦起反心日久,其私下曾多次诋毁新政‘悖逆祖制,倒行逆施'''',更扬言‘帝位当择有德者居之’!”
“此册末盖有盟誓血印,当属赵王勾连宗室勋贵,结党营私,妄图谋逆之铁证!这群乱党的最终目的——”
沈墨掷地有声道:“恐是颠覆朝纲,自立为君!”
话语落定,余音未散。
殿外落雪声渐密,御座之上,年轻的帝王缓缓起身,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