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掌管依然摇头,“让贵客走空一趟,着实抱歉。”
“这样吧,”他沉吟道,弯腰自内屉中取出一个不大的卷轴,“贵客远来不易,这幅小像赠与贵客,权当赔礼,聊表歉意。”
到底也不是初入江湖的愣头青,慕容青依礼谢过,仍是奉上茶资,拿回了一幅蹲坐在蒲团上、姿态慵懒的狸猫画像。
“这就是你找到的确切消息?”
乌兰珠喝了个水饱甚是不满,一出茶馆就把画轴夺过去看,也瞧不出什么门道。
“这只狸猫是什么意思?”她满脸不解,“有什么特别的来头吗?”
“没什么,就只是一只猫而已。”慕容青敷衍道。那时在阿琛藏身的小院,她也曾见过这样的狸猫陶像,还不止一个,稍作打听之后,才弄清了门道。
话说回来,阿琛跟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就这片刻分神的功夫,乌兰珠竟随意在街上寻了个过路人问:“兄台,可认得这画?”
慕容青暗叹一声,正要上前阻止,那路人已经竹筒倒豆子般,热心快肠地解释起来:
“‘如意狸奴’嘛,谁不认识?”它可是咱们国师大人儿时最钟爱的宠伴,据闻乃先皇所赐,极有灵性,活了二十载才寿终归天。”
“各处的云天道观,常为之供养香火,这‘如意狸奴’得了仙缘,寻常百姓家,也喜欢请一幅它的小像挂在家中,据说能防鼠避患,保佑家宅安宁呢!”
“原来如此。”乌兰珠听得啧啧称奇,转过头来,得意地看向慕容青。
慕容青一哂,重新拿回画轴收好,对乌兰珠比了一个夸赞的手势。
“所以这幅画到底是什么意思,叫人当心鼠辈?”
“不,”慕容青摇头道,“这幅画说的是,云天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