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瞥了眼那令人发怵的腰牌,他只好连忙躬身道:“原来如此,贵客稍候,小人这便去通传。”说罢,匆匆退了出去。
房门一关,四和立刻收起腰牌,压低声音气急败坏道:“你非要耽搁时间来这里做什么?还借我当幌子,你可不得胡作非为,败坏公子名声!”
慕容青无辜反问:“哪能呢,我看起来像是做坏事的吗?”
“……”四和嘴唇动了动,没说话,然复杂的表情已道尽千言万语。
慕容青懒得就此多作解释,反正一会他就知道了。
她语气沉静下来,转而问道:“你觉得利琅山上那批杀手一击不成,其背后主使会就此放弃,坐以待毙吗?”
四和脸色一白,咬牙道:“自然不会。所以你该速速返回甄城,让我好尽快赶回公子身边!”
慕容青点点头,拨弄着花瓶里两支一模一样的山茶花,“放心,你很快就能到公子身边。”
这时门外传来几声叩门的轻响,伴随着吴老板恭敬的嗓音:“贵客,云姑娘到了。”
房门开启,一位身着碧色罗裙、面容文秀的歌姬款步而入。
她先是向着房内二人微屈行礼,礼数周全,随后才抬起眼眸,不动声色地快速打量了一下慕容青和四和。
待吴老板识趣地带上房门,慕容青便不再掩饰,随手摘下帷帽,唤道:“云从。”
云从顿时掩口低呼,讶异之色溢于言表,“还真的是小姐?!”
慕容青眉毛一扬,带着些许提醒的意味。
云从立刻会意,从善如流地改口:“早早,怎的搞这般大阵仗?若是有要紧事,可以去我的住处说,楼里难免人多眼杂。”
“没事,我正需要这里人多眼杂。”慕容青意有所指地一笑,随即收敛笑容,郑重道:“云从,我需要你帮忙。”
云从自幼同昭早早一块长大,却从未见她流露过今日这样的神色——宛如一把雪刃长刀,经过千锤百炼,寒光湛湛。
乍看眼前人分明丝毫未变,但某些地方却已截然不同。
她甚至偷偷在端详她的脸,可无论是面部轮廓还是颈项肌肤,都没有发现任何易容的痕迹。
虽然疑惑,但云从还是毫不犹豫颔首道:“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你还记得肖平的五官样貌吗?”
“当然。”
从前跟着早早见过肖平好几次,毕竟原是要当“姑爷”的人,她怎么会忘。只不过就算在彩丹城,她也听说了肖平的传闻,原来他竟是……
“我要你帮我,易容成肖平的模样。”慕容青直截了当道,“也不用一模一样,有个八分相似就行。”
“啊?”云从惊得瞪大了双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你易容成他做什么?难不成……是想把那婚约再续上?”
她惊疑不定看向一旁同样瞠目结舌的侍卫,“这位是你找来扮演世子侍卫的人吗?能行得通吗?”
“别提那些个老黄历了,”慕容青不禁扶了扶额,“我上哪续去?”
云从愕然:“那你到底想干嘛?”
四和也总算缓过劲来,加入追问:“你到底想干嘛?”
慕容青抬头先是指向四和,不容置喙道:“你,出去守着门口望风,马上就能见分晓。”
随即又转向云从,急促道:“时间紧迫,我来不及向你解释其中缘由。但我保证,绝不会胡来。”
见她急迫,云从忙压下所有疑问重重点头:“好!我这就去拿妆奁匣子,再备套衣物。”
四和被赶出门外在廊下站了约莫两刻钟,其中半刻在想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越想越离奇,索性暂时放弃;另一刻半他都在反省自己干嘛要听之任之,由着她发号施令?
公子之命是确保其安全返回甄城,可没说要听从她调遣。绑回去也是回,自己应该要立刻、马上、当场阻止她乱来,将她速速送回甄城!
正当他下定决心,准备推门进去表明态度时,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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