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外人注意到你,否则我们都会死。”
“我的孩子,你切莫觉得委屈。”弥留之际,母亲用枯瘦的臂膀最后拥住他,含泪说道:“这世间人不以男女区分,只分强弱,只分生死。你只有藏好了,活下去,才有希望看到外面的天光……”
母亲没有说错。在她死后不久,他终得以被一纸敕令放出冷宫,遣往京郊的云天观。
这放逐对他来说,才是人生真正的开始。在离天道、神明最近的的地方,他习得的路,只在自己脚下。
乌云散去,碧空如洗。
肖平将从衣物上裁割下来的布条做成绳索,对一直在他身后探头探脑、满是好奇的阿青说道:“既然你也会泅水,那我们一起下河玩,好不好?”
“好!玩!”
连心智也彻底变小的阿青话还说不利索,但乌黑的眼珠一下子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