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破金陵
什么好东西?”

    穿堂风卷起他的衣摆,他冷笑道:“如若不是先帝多年来猜忌打压忠良,宠幸奸佞,他也不会沦落到孤家寡人,随随便便就被人围杀于禁宫的地步。”

    “有梁一朝,自太祖之后,子孙一代不如一代,或昏聩,或暴虐,或荏弱,尽皆庸才。无论谁坐上龙椅,都无甚差别。所谓英主,不过太祖一人。”

    许盟吐气越来越重,耳朵里渗出血滴,仍是喝道:“可如今你慕容氏已是危如累卵,他要你大哥死,又怎会许你活?”

    “没关系,”慕容青摇摇头,“看你命不久矣便让你做个明白鬼——我很快就能完成使命了。”

    “什么?”许盟瞳孔骤缩,抖着乌紫的嘴唇颤声问,“你说什么?”

    “你的酒里有毒。”慕容青笑道,“这壶酒,是谁拿给将军的?”

    “啊啊啊!”许盟喉间发出咯咯异响,猛地喷出一口黑血,“竖子竟敢……”乌黑血线自他七窍蜿蜒而下,在青砖地面绽开狰狞墨梅。

    慕容青冷眼看着地上抽搐的人形,心中并无多少松快之感。楼外传来三短一长的鸟鸣,是徐副将传信的哨音,慕容青不再多做停留,转身离去。

    更深露重,月光如练。慕容青悄然回山,并不曾想公主会在他营房院外等候,乍看那抹熟悉的素白身影端坐于歩辇,还有些惊喜。

    “夜深了,怎么不在屋里等我。”慕容青接过云枝云桠递给他的轻裘袖炉,一甩手随意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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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垂眸去看公主被月华镀上银辉的眼睫,美则美矣,下半张脸却看不到。

    慕容青不满地轻声嘀咕:“大晚上还戴什么面纱,难道能挡风不成。”

    她着这些锦绣罗裙时总是扭捏,唯有扮成李公子才大方。

    早知今日,慕容青恨不能重回新婚之夜,把自己多事的嘴缝上。

    “你查到你想知道的了吗?”公主好似完全没听见他抱怨,只关切地问,嗓音里裹着霜气。

    “晚风凉,进去说。”慕容青特地给了她的侍女们一个制止的眼神,弯腰伸手探向她腿弯,也是好久没逗她了,他心里正盘算着要憋什么坏——

    公主左右环视四下无人,竟站起身自己迈步走开了。

    吃瘪的慕容青抬腿去追,一拉手将对方冰凉的手指裹进掌心,虽然他的也不太暖,但好歹有个袖炉可以一起握着,慕容青嘴碎道:“你真是越来越粗糙,演都不演了。”

    公主或是嫌这样的姿势走路别扭,踏起轻功步法就溜,慕容青技不如人也要比上一比,万一有超卓之展呢。

    随后两人险些一齐卡在门框,慕容青暗喜自己的轻功果然有些进步。

    他本欲进来便与公主略略交待一些情况,没料到房间内水汽腾腾,屏风后已放好温热的浴桶。

    他不禁感慨美人真是人美心也美,知情识趣又温柔体贴,难怪昏君那么多,非不智也,实难自拔。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乐,施施然宽衣解带,卸去一身沾染尘土与血迹的衣物,在温热的水中发出舒服的喟叹。

    公主早已躲在帐内,连帐幔都放下,两人早前还是多有堤防,经过这些时日相处,慕容青处得透彻——

    公主矜持,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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