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事后
,倒不全是演戏。

    她心知肖平必然得寻个借口掩饰那几日的失踪,但要骗过军医又怎可能那般轻易,都被送回府邸了,恐怕是假戏真做。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说着即刻便想动身。

    “等等,你不能去吧?”方知画忙阻止她道,“你忘记你是如何退他婚约的了?肖府的大门肯定不欢迎你。”

    也是,昭早早白眼一翻,要不怎么说造化弄人呢。

    但凡早个几天让她复苏记忆,能省多少事。

    虽说她一样不会依着前世情感与今生重生之人成婚,但起码能暂且保留身份便宜行事。

    “大门进不去,大不了我走后门。”昭早早决意道,“我知道肖府的后门在哪,从那里可以直接翻墙到肖平的别院。”

    方知画大惊失色:“这你都知道?!”

    昭早早平平淡淡点头,“这条路他带我走过。”

    “啊?”方知画嘴巴里可以塞下一整个水煮蛋,“既然你们都已经暗通款曲了,那还退哪门子婚?”

    “你不要想歪了好不好?!”昭早早斜睨满脑子妄念杂绪的好友,“我那是偷摸去抄课业的。”

    “年初春假山长留了几篇特别难的术数算章,我还特地去问过你来着,你不是也不会写。回来的路上正好碰见肖平,我就说借他的课业来抄下。”

    “难怪你最后交上了,结业前没有挨罚。”方知画想起来这茬,恍然道:“原来是他偷偷借你抄的?”

    “没有,他骗我的。”昭早早无可奈何道,“到了书房他根本不把课业拿出来,而是给了我一摞书,叫我现学。”

    “这么残忍?”方知画装模作样地捂嘴,“那你哪学得会。”

    “谁说不是呢。”昭早早皮笑肉不笑地捏方知画肩膀,捏得她求饶告罪,才又道:

    “所以我看不懂的地方只好又去问他,也懒得走正门,解释起来麻烦不说,还显得我多笨似的。那墙到最后我翻得可熟,好不容易才算是囫囵写完了。”

    方知画可惜道:“这么说来肖平对你还挺好的。”

    “一般吧。”昭早早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茫然道:“他挺冷淡的,除了答疑,旁的话一句都不会跟我多说。我想他可能不太瞧得上我。”

    “他不是自小就那样么?出了名的少年老成,君子讷言。”方知画一语道破,“真看不上你还费那心干嘛,直接不搭理你不是更简单?”

    见好友将信将疑一副木呆呆的样子,方知画也不在意,摇头道:“算了,反正你也不喜欢他。不过那你干嘛要这么急着去看他?”

    “他受伤了,我当然该尽点同窗之谊前去探望。”昭早早一本正经道,“而且现在一说我想起来了,之前跟他借的书还没还。”

    这可是得来全不费功夫的好理由。昭早早迫不及待送走一脸别扭的方知画,拿了书本和金乌玉片直奔肖府。

    说到这金乌羽片,闵家派人暗中送来时还附带了一颗“离魂引”的解药——做戏那么逼真的吗,昭早早不解,那劳什子的熏香毒难道是真的,但她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既然如此,她也懒得再问。

    总归尘埃落定,她原本是想将金乌羽片做成成衣的,但一不知晓具体尺寸,二来她根本不会女红,知晓了也是白搭,不如交由肖平自己找裁缝去。

    将军府后巷僻静非常,暮秋午后的的紫藤已褪去颜色,无精打采地垂落在墙头,窄门缝隙外生着稀疏的杂草,铜环落灰,一看便像是鲜少有人打理的荒僻之地。

    若非昭早早之前来过,肯定猜想不到肖平会居住在墙后的院落。

    其实此处地势并不差,相反出行便利又隐蔽,对于喜静又利落的人分外适合。

    昭早早在门前犹豫半天,她本想照例翻墙进去,又觉会否唐突冒失,毕竟此一时彼一时也,而且她依稀记起肖平好像对她说过下次来时最好敲门。

    但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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