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姑娘的问题,姑娘是否也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
一问换一问?有点意思,昭早早也不想直接诈她,便坐下说:“那要看你的问题是什么。”
“我想知道如何能从那张图上,找到一条真正的生路?”
“……”昭早早决定还是先诈她:“可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闵栀道:“此图乃是在五丰山上的一处洞穴中偶然寻得,疑似太宗一朝工匠所留。”
丑陵正是修在五丰山中,昭早早问:“洞穴具体在何处?”
“山峰南面的一处凹坡。”闵栀大方道,“这已是第二个问题了。”
胡说八道是吧,昭早早的指尖轻叩了两下桌面。她依稀记得慕容青从八岁就开始跟着哥哥们巡山——或者还要更早。
十二陵哪一座山、哪一处峰他们没有待过一年半载,五丰山南面若是真有慕容青没探过的山洞,还要等着外人来捡漏,她把名字倒过来念。
“好,换我回答你。”昭早早随手把玩着茶杯,“图上根本就没有生路。若是你修这么个地方,你会特地留一条生路吗?有必要吗?”
“是我的错,怪我不该对昭姑娘有所欺瞒。”闵栀相当识相,立刻转变态度,凄然道:
“只是事关重大,我身负亲人性命,迫不得已。只要昭姑娘能答应帮忙寻到生路,我定当将事情原委和盘托出,绝无隐瞒。”
昭早早敛去那份漫不经心,“你知道我是谁?”
闵栀坦承道:“闵家在所有贩售画册之地都安插了人手,昭姑娘从十五书斋出来的时候他们便注意到了。只是昭姑娘着实警觉,闵家最好的暗探都不敢靠近你三丈之内。”
难怪那时候她察觉到异样,只是肖平突然出现转移走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昭早早反问道:“所以呢?我必须帮助你,否则你就要对昭家不利?”
“不是的。”闵栀轻轻摇头,“昭家主似乎对整件事毫不知情,也并没有对地图表现出额外的注意。”
“想来这之中定是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机缘,如果昭姑娘属意隐瞒,我自当全力配合,亦绝不多问。”
看这大美人态度还算不错,昭早早也自认和善道:“我帮不帮你另说。我对你们闵家卷入这件事的原委没有兴趣。我只想知道我最开始的问题,这张图你们从哪得到的?”
“……”闵栀无言地与她对视了一会,见她神色冷峻全无松动,终道:“丑陵守将邬志合,家父赠予其重金所得。”
邬志合?昭早早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此人多大年岁?祖籍何处?”
“正是而立之年,出身西北邬氏。”
那便都对不上,还得找他身后之人。昭早早得到答案,起身便要告辞。
闵栀也站起身,逼视她道:“昭姑娘真当是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吗?”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来的是青楼一样。”昭早早好笑,难道就凭她这一根面条似的,也想留住她?
“怎么,还非得留我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