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去‘不可说’了吗?”云从惊讶道,“怎么又跑这来了?”
“回头再跟你解释,”昭早早急道,“你先告诉我他在哪。”不然等贩卖会开始,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绑人?难不成还得在这等他签完啊!
“二楼左手边倒数第二个房间。”云从道,“你可千万别给我惹岔子。”
“放心,咱俩不认识。”昭早早拍拍她的手,飞快跑向二楼。
门内自然有锁,本来是想敲着编个说辞,现下不太耐烦,反正这种铜锁对她来说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她直接推门而入,反手给门栓上了一把自家更得用的机关锁。
屋内一个正对镜描眉的男子惊愕地看向她,手上没收住力道,一抹炭黑直冲天庭。
“啊!”他惊叫一声,赶紧拿起绢帕对着铜镜去擦,边擦边嗔怪道,“姑娘是何人,好没礼貌!”
见他年纪轻轻,昭早早确认道,“是鬼手徐生吗?”
那人自得道:“姑娘也喜欢我的书?去楼下排队。”
昭早早白他一眼,开门见山拿出画册:“这幅图是你画的?”
鬼手徐生这才认认真真打量她,“原来你就是我们家小姐要等的人。”
“一个接一个的,搁我这九连环呢。”昭早早彻底失去耐心,“我又要上哪去找你们家小姐?”话虽如此,她已经在计划着要把此人绑去哪审问了。
“怎么会,我们家小姐早已等候多时了。”此言一出,鬼手徐生放倒桌上铜镜,同时房间顶部洞开一仞见方的缺口,缓缓垂下一座木梯。
这等机关昭早早见怪不怪,她不介意上三楼,但她担心鬼手徐生故布疑云,趁机偷跑。
“我不会走的。”鬼手徐生看穿她的怀疑,坦然道:“楼下还有那么多书迷在等我,天塌了我也不能辜负他们的期待。你们慢聊。”
说着他摆弄了几下昭早早的锁——打不开。
两个人四目相对,天晓得她竟然在他的眼里看到了真诚。稍作犹疑,昭早早还是给他打开门,先放人出去叱咤风云。
果然不消片刻,汹涌澎湃的欢呼声就潮水一般涌起,一浪高过一浪。
在这样的嘈杂中昭早早迈上阁楼,随着木梯收起,这隐蔽的房间安静得像世外桃源,遗世独立。
桃源中轻纱幔帐如云雾飘垂,白玉屏风描绘山水仙境,古雅的檀木案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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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紫砂炉香韵悠悠,琉璃壶热气袅袅,浑身写满‘富有’二字的绝世佳人已亲自替她看上一杯热茶,微笑以待。
昭早早不论何时都没心思来这些虚的,也不落座,直截了当地问:“图从哪来?”
“在下闵栀,是沧澜港闵家的长女。”对方答非所问,但礼数周全,“敢问姑娘芳名?不如先请坐下,用杯粗茶,你我慢慢相谈。”
沧澜港,沿海大城,闵家是声名远扬的船商世家,她亦有所耳闻,但这些信息都与地宫无关。
“你的回答不是我想知道的。”昭早早言下之意:少说废话。
闵栀也不强求,提议道:“如果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