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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有些想他了。
入夜,灯火朦胧,平芜侧身躺在架子床里,很无聊却睡不着。她现在都有些怪齐聿,为何不听她把话说完就打晕她,害得她憋在这肃州,逃也不得,留也不得。
忽然,轻盈的风拂面而过,木窗吱呀作响,似乎有人翻窗而入,带入凛冽寒风。
平芜一个骨碌爬起身,警觉地盯着屏风后那处的黑影。
“平芜姑娘,是我。”黑影走近几步,停在屏风后踌躇道。
是林左。
平芜明白过来,但还是有些惊讶。
“你被关在哪?如何逃出来的?”
“自是听风楼找不见我,”林左犹豫道,害怕说出这话会让平芜觉得自己不靠谱,“便查到这里来。”
平芜点点头,“逃出来便好,你赶快离开这里,今后不要再来了。”
听到这话,林左恨铁不成钢地叹气道:“平芜姑娘,你是被齐聿哄骗了,他如今将你关在着小小的府中,这不就是囚禁吗!”
“你不要再执迷不悟,我是来带你走的!”
平芜头都要大了,她这次要是逃了,那在齐聿那里是真没办法解释了。可还没等她说些什么话来辩解,门外突然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屋门乍然被推开,李含玉喘着粗气闯进来。当看到屏风前杵着的林左时,骇了一跳。
一向端正的她甚至顾不上惊讶,也顾不上思考林左何时逃出来的,只跌跌撞撞地奔到平芜面前,语无伦次道。
“小姐!陛下遇难!如今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