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两眼一番,“萧姨娘,如今三公子不在,你还是这般张狂,看来上次跪祠堂一点教训也没长!”
萧怜没理会她,径直往西厢房去。
另外两个嬷嬷正想拦着,萧怜一眼横过去,“你是想我晕在半路?”
想到和老夫人的猜测,张嬷嬷视线划过萧怜平坦的小腹,深吸了一口让人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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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堂居整日焚着沉香,才刚踏入,一阵阵教人晕闷的香气窜过来,混杂着荤腥味。
萧怜早午膳没用多少,闻着这股气味胃中一阵翻江倒海。
霍然抬手捂住嘴,手靠在楹柱上半晌才堪堪缓过来。
张嬷嬷横看她一眼,眼神越发晦暗。
“还在外头愣着作甚,要老身请进来?”赵老夫人的声音透过两层竹帘传来。
张嬷嬷做了个请的姿势,朝萧怜挑了挑眉。
屋内一派明亮,弥漫着浓郁的沉香气还有女人的胭脂香,以及一股极淡极熟悉的柑橘香,萧怜掀开帘子,一眼望见软椅上的赵老夫人。
以及,那个几日不见的男人。
这老太婆又想做甚?
上次把她和赵颐放在一个屋内,是为了让她听到赵颐和那表妹的事,难不成要旧事重来?
话说赵颐和那王表妹进展如何,她还真不知。
萧怜皱着眉走进去。
赵老夫人坐起身,叫丫头给她备了圆凳,“听说你这几日身子不爽利?”